赞喇祢衡又不敢像这样去缠着宋清清,只好缠着陈栗雪。毕竟刚刚那一下,赞喇祢衡可是真的感觉到了姐姐已经有些小脾气了,再缠下去只有挨打的份。
“陈栗雪走快点走快点!”眼看宋清清的门就要关上了,嗒的一声。
“陈栗雪!你怎么走这么慢!姐姐都关门了!”
陈栗雪秉承合作结束谁都别沾边的理念,也不口头上惯着,“您老人家明明可以自己走,追不上,该。”
赞喇祢衡呼噜呼噜响,"我才不要!"
“随便你,休息时间到,再不下来就和我住一间。”
使劲哼了一声,"我、就、不!"
“安墨晚点见。”
“好。”
“陈栗雪!你怎么对别人都温声细语对我就没好气!”
门被关上了,把两人的打闹声隔绝。
掂了掂手里的餐盒,摸了摸兜里的监听器,笑了一下。
赞喇祢衡一进来就跳下来了,嘴撅老高,颇生气,霸占陈栗雪的床,陈栗雪收拾好东西,看着在床上使劲蛄蛹的赞喇祢衡,"又怎么了,大小姐?"
不问还好,一问赞喇祢衡就像是眼泪开了闸,"陈栗雪你凶我。"
“。。。。。。”
“陈栗雪你怎么对别人都细声细语,就对我这么没好气?”
“。。。。。。”试图找到赞喇祢衡真正蛄蛹的点,小声试探,"小赞都学会套话了,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小赞怎么这么棒啊。"
“现在知道夸我了,刚干嘛去了?!”
看眼泪止住了,就近找了个椅子坐,"刚不是背着大小姐刚进来。"
刚坐下赞喇祢衡就飞扑上来,差点给干翻。
陈栗雪拉了两下没拉开,被赞喇祢衡抱着。
赞喇祢衡小声,"那个女人放了好多好多监听器,真的当我是笨蛋来的,就当着我的面放,好生气好生气。"
“就因为这?”
“我都出机酒了她还这么看扁我,太生气了。”
“嗯,有道理。”
“明明她都混得没我好,我起码是个中尉,她是哪个角落旮旯里的下士,敢这样看轻我,等我抓到她背后到底是谁,我要把他们家全打一遍!”
“打,我帮你望风。”
“然后被发现了第一个卖我,陈栗雪啊陈栗雪,一点人事不干!”
陈栗雪突然噤声捂嘴,赞喇祢衡顺着陈栗雪的目光也看到阳台门钻进来什么东西。
赞喇祢衡立马接戏,对上赞喇祢衡开戏的眼睛,陈栗雪立马松手,"好大的虫子!陈栗雪你快拍死它!!!"
“虫子”是半个拳头大的蜘蛛样式,是帝国军中的地形侦察器,集监听、定位、探测和扫描于一体,是帝国最常见的军中耗材,可以确定的是,郃安墨身后一定有军方的人。
赞喇祢衡默默打开光脑摄像功能,陈栗雪砸了一拖鞋,还能跑,又全力砸了一拖鞋,跑的更快了,一下就溜没影了。
军方的东西就是难杀啊。
赞喇祢衡故作柔弱,“呜呜栗雪,大虫子不见了!我好害怕!我们快出去好不好?”
陈栗雪故作无奈,"行吧。"
一手抱着赞喇祢衡一手提着行李箱就悄悄出来了,故意没锁上门。
发了信息给清清姐,清清姐像是不情不愿过来开的门,门有动静,但开得极久,防盗链还挂在门上,猫猫探头探脑,关上,取锁链,侧身让她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