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行动报了预案,帝国国安已经接手,国安这边会层层上报。既然清清没说,只说这么多,趁着有假期可以多玩几天。”
看陈栗雪有点懵,宋昱补道,"表现英勇,不会量刑。"
赞喇祢衡瞬间发亮,“姐姐哥哥,我呢我呢?!”
“表现尚可,不会量刑。”
陈栗雪这下听懂了,走了预案,有执法记录,是立功。
就知道,这辈子将全力拥护清清姐!
“还有件事,希望你们除了案件自己的部分,在这里见到的、揣测到的任何人、任何事,一丝一毫都不要透露,不论是至亲还是挚友,都不能透露。两位这几天的旅行费用与花销,某会承担,这是保密协议,看过没有问题就可以直接签字了。”
陈栗雪过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诉求合理,要求也合理,违约金确实高,但接受范围之内,签了。
赞喇祢衡看陈栗雪签得痛快,跟着也签了。
毕竟陈栗雪做的生意赞喇祢衡见过的没有亏的。
“请两位按照协议严格要求自己。”不经意间露出帝国国安的印章。
陈栗雪一噎,这是警告,嘴不严,保不住秘密,清清姐可能不会翻供,但清清姐哥哥一定会,这件事情已经给国安接手了,要做污点,看清清姐哥哥的印章级别,易如反掌。
陈栗雪长舒一口气,“好。谢谢大哥!”
宋昱收好保密协议,“嗯,郃安墨那边已经不吃不喝不说话快一天了,想必有些话想和你们俩说,一起听听?”
陈栗雪猜没审出来,是想攻心,不是简单的一起听听。
“好,随大哥吩咐。”
“小衡呢?”
“随、随姐姐哥哥吩咐!”
两人跟着宋昱的飞行器又回到昨天做笔录的地方,没有陈栗雪想象的进去一起攻心,宋昱让她们俩在问询室外面听着,宋昱真里掺假,假里掺真,字字诛心,最后一句是绝杀,"我是清清的哥哥,我想我应该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郃安墨像是再也忍不住,道了三声对不起,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以为我父亲就是什么好人吗?他出逃无非是想让自己抬点身价,想从叶家获取更大的利益,他是出逃了,他本来想带走的是哥哥,不是我,他发现带错了人就把我丢在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他居然还找到我,他什么都没说,一句道歉也没有,居然还有脸面把私生子带到我面前,想让我抚养,帮他争家产,他自己都争不赢叶家,把赌注全压在我身上;
“是,我承认,颠沛流离十几载,郃家的财产对我来说确实是莫大的诱惑;他为了不让我继承他的遗产,特意把我的身份作假,让继承人只能是那个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在没遇到叶竟庭前我甚至是个黑户,一直借用别人的身份苟活,我也多想活在阳光下;
“是,我装得品学兼优与世无争又有上进心,叶竟庭才让我进了帝国军方,做到现在还是个普通下士,我就是不甘,凭什么一出生我就要颠沛流离,叶竟庭就可以稳坐金玉,我就是鬼迷日眼,就是对不起宋清清;
“那天我到处问到处问,终于问到宋清清住在哪里,我谢谢她救了我,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去好好过日子好好读书,让我想要的就自己争自己抢,我听到大帝要把她许配给皇子,我觉得宋清清这样的人就应该是自由的,很可惜,我没挤进去;
“我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来了几次,有人像是也注意到了我,牠把宋清清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自然而然的认为牠是好人;牠帮我搭线能接触到宋清清,还给了一大笔钱让我能负担的起帝都大学的学费,牠让我帮牠在帝国活动里射击人,太多了,多到实在是会让人起疑,我没完成牠交的任务,但牠最后给的钱一分没少;
“幼弟,呵,我确实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毕竟郃家人都死光了,还有人愿意杀他,真差劲,我就是想知道,除了母亲,我到底和他不一样在哪;
“能把持这么久的时间,我都要以为是那短命鬼良心发现,结果一查,他根本不经查,那么多罪过了十三年刚好过追诉期,他故意证据确凿,做出一些我也参与其中的证据,他要我一直替他的私生子守住那些破烂,直到他的私生子成年;
“那些破烂,只要我一天拿在手里,任何一项在阳光下的事业就与我无关,他想榨干我所有的价值,让我一辈子都守着他的私生子,三十岁,没有工作阅历,知识与社会脱节,没有工作,身上还背着一些本就不属于我的重罪;
“一个私生子,死了就死了,查不到,算他命烂;可就是他这么烂一条命,都有人拿他这条命来做局,一时间,我怎么都查不到的证据全部都涌现出来,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指向宋清清;
“我都要以为世界上最烂的人已经死了,结果牠要我绑架宋清清,不能成功就立刻就地毒杀,牠用医生催促我动手;
“让好人死,我不愿意;我只好先摆点架势,布了十多个监听器,祈祷宋清清早点发现我,早点布局,好在宋清清真的发现我了;
“牠发现没动静,牠拿我在帝国的未来威胁我,牠拿我最后一点活路威胁我,烂透了;牠试图让我把宋清清绑去他们指定的地方,牠让我邀约,让宋清清去温泉,我知道牠要自己动手了,我宁愿绑宋清清去,也不愿意宋清清死在温泉里;
“到了温泉我发现,他们根本杀不了宋清清,他们开枪威胁我,开枪催促我,催促我动手,那时候我就明白,这个局,只要一进,我就是必死的结局,他们不动手弄死我,有的是人弄死我;是我,就是我杀了宋清清!
“我知道的,已经都招了,判我的刑吧。”这些话像是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