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睡吧。”作势就要把赞喇祢衡扒下来,被赞喇祢衡牢牢抱住,"人家害怕,人家想和姐姐一起睡~”
目光还没扫到陈栗雪,陈栗雪就凑过来,"清清姐,我也害怕。"
“。。。。。。”要说昨天晚上真是信了两个人的鬼话,"说说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赞喇祢衡眼泪说来就来,委委屈屈,“都怪姐姐,姐姐这么相信郃安墨,郃安墨却对姐姐开枪,人家现在一闭眼睡觉就是姐姐躺在那里面,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人家都是哗哗掉眼泪哭醒的!”
“。。。。。。”一抬眼陈栗雪也跟着在哭,干什么干什么,一点眼泪就想拿捏我。
宋清清还是没有说重话,任由两个挤着进了卧室。
“姐姐,人家睡不着,可以给人家讲睡前故事吗?”一人挤一边,蹭在宋清清怀里,姐姐的肚子软软的,让人想干些坏坏的事,要姐姐讲故事才可以不变坏小孩。
宋清清半睁眼,准备摇一个儿童陪护智械来,赞喇祢衡蹭蹭,"人家想听姐姐亲自讲嘛~”
“不会讲故事,让栗雪讲。”
“才不要~栗雪只会讲鬼故事吓人家!”
幽幽看了眼陈栗雪,陈栗雪不语,只是一味的挤进怀里。
没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骑士和一位公主,公主把骑士杀了,故事迎来了完美的大结局。"
赞喇祢衡等了一会儿,"什么结局呀?"
“。。。。。。”宋清清眼睛已经闭上了,信口就来,"公主不用嫁给王子,也不用嫁给骑士,成为了新王。从此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有道理,公主嘛,事业为重。人家还想听姐姐讲故事。”
没理,自个儿玩儿去吧。
往宋清清怀里蹭蹭,"姐姐,姐姐哥哥今天带人家和栗雪去看郃安墨了,郃安墨说她的身世好凄惨好凄惨,出来姐姐哥哥问了一句信了多少,她连栗雪都骗过去了!姐姐可不可以和人家讲讲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了?你俩是睡饱了,"栗雪也很想知道的,姐姐就讲给人家听嘛~人家一定认真学习!"
没理,"姐姐困了吗?"
没理,"睡吧,清清姐没有晚睡的习惯。"
“可姐姐的心跳频率根本就是没睡着嘛。”
宋清清感觉额角突突的,动作唤醒小暖灯,陈栗雪险些以为是宋清清忍不住要动手。随时准备逃跑,让赞喇祢衡一个人直面清清姐的怒火。
赞喇祢衡皮一紧,也是随时准备跳床逃跑,宋清清蛄蛹了几下,两人也扒得没这么牢了,拿了个枕头垫后腰,把两人都提溜起来,刚松手两人就跳出两米开外,宋清清迷迷瞪瞪瞧了瞧陈栗雪,又瞧回赞喇祢衡。
宋清清眯眯眼,“嗯,郃安墨怎么说的?”
两人观察了几瞬,确定没有要动手的迹象,摸回床边,赞喇祢衡扑进宋清清怀里,陈栗雪暗吸一口凉气,瞧赞喇祢衡当真有模有样的开始输出,不敢掉以轻心,在床边找了个地方盘腿坐着,“一开始申请原谅,然后就开始一句一句答姐姐哥哥先前的发问,声情并茂,情绪丰富,态度也很好,反正人家觉得要是都是表演的话,那这个郃安墨真是有点太坏了,欺骗人家感情!”
迷迷瞪瞪醒了一点点,像是在思忖一二,"真想知道?"
“姐姐~就告诉人家吧~人家一定会虚心学习的~”挤挤蹭蹭。
宋清清眯眯眼,"我就这么说,你们也就这么听,明面上谁都不要再搅进来,能做到吗?"
和陈栗雪对视一眼,"能的。"
小声,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免第一下打的是自己,“能的。”
看清清姐想喝水,还是递了杯水,宋清清看到眼前的水杯迷迷瞪瞪喝了两口,水杯被一只手接回去,像是又醒了一点,“想从哪里先听?”
“姐姐可以从头开始讲嘛~”
像是努力打起精神,“嗯,你们是怎么遇到郃安墨的?”
“学校把我们这些已经进了军方的拉起来开小会,散场的时候陈栗雪在最前面,但是前面的门坏了还没修好,所以人家就在后面等陈栗雪,当时看到姐姐家被围了,就想怂恿陈栗雪一起来看看;之前还派了几波人跟着进去喊姐姐哥哥出来做手术,但是都失败了,就是不让见到人;
“郃安墨应该是先知道姐姐家被围才来和我们搭的话,也是郃安墨和我们换了大帝要姐姐做皇子妃的消息。
“正常陌生人知道了要做皇子妃,应该是祝福什么的,所以我们就以为郃安墨真的和姐姐有些交情,看在郃安墨还是国安组第一的份上就一起组队了,正好姐姐那里解封禁了,就一起来把姐姐绑上贼船,行动上也算得上是靠谱,帝国集体活动的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有点用,谁知道她居然是这样的郃安墨!”
宋清清迷迷瞪瞪,像是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记得我是新账号,你们怎么扒到我社媒账号的?"
两人面面相觑,像是没想到宋清清的关注点在这,赞喇祢衡示意陈栗雪打圆场,陈栗雪一噎,根本不敢草率开口,半梦半醒的清清姐打人才是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