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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第4页）

何止，可能还更早，不可能只在士官组布了局，能下这种棋，文官组肯定也有布置。在文官组布这样的局，一个个都是交际的好手，固然带枪容易被察觉，但文官组最善用的还是些猜不着的武器，人人又都喜欢打打机锋，被收买的很可能就不止士官组的几个了，宋清清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进了文官组说不定才是奇险，防不胜防的。

“郃安墨开枪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掐痕没有了。”

“这个有注意到，郃安墨淋浴完出来，掐痕就没有了，先前还以为是清清姐为了防对方知道郃安墨暴露。”

“确实有交代，按我的计划，郃安墨在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处理好。而不是淋浴的时候遮上，更像是在给谁发信号，自己不想真动手，让对方的人动手，或者说，行动失败。

“这么一来郃安墨开枪的动机就有些古怪，既然不一定要自己开枪，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就算是警告，都混到一起泡温泉了，这点气还沉不住？太刻意了。像是在为谁表演。”

想到郃安墨背后这个人这么谨慎，宋清清真是心痒难耐，真是想知道这个办事风格和自己这样相像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纵容郃安墨在计划之外。起码宋清清觉得这枚棋子不应该这样用，牠尽可以贪图郃安墨的更大价值，不管是放去帝国国安当眼线，还是贪图叶家的财产，都比这价值更大。只是把郃安墨换去当沈苑的细作，不值当。况且叶家新上任的家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蚕食叶家，只是个替身，恐怕还不够格。

皇室能开出的价码，太低了。

陈栗雪看到清清姐说到这有些兴奋了，赞喇祢衡有点状况外，陈栗雪中译中，并接茬，“假如郃安墨是在表演给对方的人，显而易见，表演成功，忠心和诚心都有了。"看了一眼赞喇祢衡，试图和赞喇祢衡连上同频，赞喇祢衡咬手指，在思考，连接失败，"但表演的代价太大，反而让人有些看不懂。只能猜测对方是给了郃安墨一些别的条件，比如，给郃安墨换个新身份，让人再也查不到郃安墨，这样，不管郃安墨的身世是不是真的，这个人是不是有代价在身上都不重要了。做空了郃安墨的身份，叶家的资产只要操作得当，就是背后之人的囊中之物。”

赞喇祢衡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所以姐姐想让我们比对郃安墨到底是不是在拘留所。"赞喇祢衡不咬手指了，抽了张纸擦干净，"要是，拘留所是真的郃安墨呢？"

陈栗雪和宋清清对视一眼，宋清清接，“杀人未遂，没得跑，可能免罚不能免罪，这辈子在帝国算是就这样了。做到最高也就是个商人，或者说，有人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修改帝国有关杀人未遂的法案。”

修改法条那肯定是不行的，会乱套的，"那是假的怎么办？"

陈栗雪接，"除非郃安墨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在温泉的不是本人，不然也是没得跑。帝国生物信息验证技术成熟，不会有地方愿意录用她，除非她离开帝国。"

“嗯，所以需要好好查，万一真的郃安墨真的没来拂里南呢。”

赞喇祢衡虽然没有什么太强的正义感，但是，把真正要害姐姐的人抓出来是一定要的，要不然这个坏人下次还敢对姐姐动手。

“那姐姐，拘留所里的那个郃安墨说的话可信吗？”

“真假掺半。起码叶家那边确实是失去了一位千金十余年，郃安墨没赶上时候，遇上她姨母掌权，确实得靠自己搏一搏。叶家给的再差，状况没差到要杀人越货就是。想要一个新身份，叶家也给的起，拿回在叶家的名字，以她姨母的性子和叶家的盈利能力，也不会不给。只是家里多个人吃饭罢了。

“如果里面的是真的郃安墨，如果真的颠沛流离十几年，什么恶应当都见过，还能被对方骗，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受威胁什么的，就像小衡和栗雪说的，她有那么多种办法求援，偏选了自己最没活路的一条，把后路断死，估计就是郃安墨的入局的诚意；也做好了一辈子做他人附庸的打算，尊重他人命运防着就是，郃安墨这枚棋才刚刚投入使用；

“如果里头的是假的郃安墨，现在浮于表面能查到的，也就是兄长半真半假问的，九成九也是郃安墨和她背后的人想让查到的东西。这个郃安墨，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势必要换个名头让牠来点别的牢狱之灾，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才是。”

“嗯~那确实。”赞喇祢衡点点头，这回全听懂了，人家今天真厉害！

半睁的眼睛，瞧了瞧赞喇祢衡又瞧了瞧陈栗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清清姐和郃安墨到底谈什么，动了手。”

宋清清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和回忆，“她从窗子摸进来，痕迹做得很干净，犹豫了一二，想掐死我，装了一会儿，确定郃安墨下了杀心，起身把人贯在墙上，郃安墨和拘留所里交代的大差不差，以博取同情为主，也表示自己确实是受人利用；我也确实是动了恻隐之心，未成年就要操心这操心那；赌输了，她连我侧躲的习惯都计算在内，正中心脏，很难不怀疑是熟人指点。”

“清清姐为什么一定要去温泉？拒绝不可以吗？”

“嗯，猜到郃安墨背后还有人，还猜到有一个人一定会来现场开枪，这个人和郃安墨身后的那个人一样谨慎，没确定本人到场就不会动手，要抓住这个人，就得去。自信还没人能打中我，想着怎样也不会受到什么威胁，太自信了，算得上是骄了；结果被以为的自己人上了一课，赌输了。”

“姐姐为什么确信她不会反水？”

“罪证，她把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罪证交上来了，一定会判十几年刑的罪证，搞不好还能判个死缓。"眼皮重重合了两下，"后来让人带回来分析，九九真，这个郃安墨确实有点东西，只不过这个有点东西的，是她本身还是她身后的谁，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是怕了？"半抬眼瞧两人，在想事，"实在害怕兄长那边会有办法，可以不用搅进来。"原本只是打算当个验算数据，谁出结果出的快就验算谁，不一样就借人来比对一下程序和使用数据，反正总有办法查出来的，时间快慢的问题罢了。

“那不是，人家和栗雪是远征军退役下来的，这点事还是没在怕的，只是在想是谁有能力做这样的局。”

“想出结果了吗？”宋清清眼皮在打架，要黏上了。

这得原谅宋清清，这几天根本没怎么休息，实在是困得不行。

赞喇祢衡和陈栗雪一对视，“没有。”但陈栗雪看上去有些头绪。

“会注意。”

“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也明天再问，明天又不是不会天亮了，喵。

“没了，清清姐先休息吧，明天再说。”瞄了眼赞喇祢衡，表示赞同陈栗雪。

“好。”像液体猫猫，滑进被子里，看得出来是真困了。

两人对上视线，趁乱关灯挤进被窝。

没挨打，今晚平安夜。明天平不平安，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