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通,如果是为了纪念,比这意义特别的东西多的是,什么样的父母会用彩票当做孩子的生日礼物?
彩票这个载体一定还有什么蹊跷。
沉思片刻,叶玉突兀地问道:“我要是把这壳子砸了,有没有惩罚。”
房中空无一人,这句话在问谁显而易见。
平板空了几秒,弹出提示。
系统:【损坏布景,会按照损坏比例扣除罚金。】
叶玉笑笑:“那这么个小盒子,占布景的多少?”
系统:【据统计,约占房间的0。5%,罚款15心动币。】
叶玉颔首,这东西她一只手就能捏碎,但这是在摄像头前。
叶玉把盒子放在地上,举起工位旁的板凳大力砸下——
禁锢的豆绿色外壳轰然破碎。
叶玉这才发现那些灰黑纸片原色是喜庆的红白。
叶玉拿起地上的彩票,按照时间排序。
从流棠涛出生次年一直排到今年,唯一缺了2017年的那张。
他18岁那年的彩票不在这里。
是没买,还是拿去兑了奖?
叶玉捻起一张彩票,四四方方的色纸不过掌心大小。
问题在于这么小小的一张纸片,实在太好隐藏了。
想要找到这张彩票,难度堪比在没有序列号的图书馆精准找到某本书。
不论如何,这是她仅剩的突破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玉压下心中的焦躁。
冷静些,一定还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流棠涛这样大费周章努力掩盖,恰恰证明他害怕。
诸多的混淆项中,藏着的唯一真相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个关头,流棠涛推门而入,嘴角带着初遇时那般寻常的笑。
“我把过去隐藏的很好,以至于你找不到我的弱点,是吗?”
不知道巫褚和他说了什么,他重新挂起了那种半露半藏的画皮。
不屑伪装的高傲与盛装矫饰的脆弱下混杂掩藏着无人知晓的真正渴望,又在言语中带上性感的宣告胜利的意味。
妖鬼本能被这样的人类吸引,想吃下他们可口而易堕的灵魂。
叶玉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拆解他,捕获他。
这样一个自卑又自傲的丑陋之人。
这样一个渴望被天敌看到的扭曲生灵。
他决不会舍弃自己的独特性,将弱点藏在平庸里。
八月八日。
唯一特殊的只有这个数字。
她关注着日期,却忽略了合同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