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死尸怦然倒地,南獐军都尉的惨叫声淹没在鼓声中,王五喘着粗气,踉跄跪倒,却不拔刀,而是嗓音嘶哑道:
“七个了,还差三个才能替老哥几个报仇!”
。。。。。。
南獐悍卒陈牛背靠着一具不知名的尸体,大口喘着气,血顺着手腕流下。
他面前是一名年轻的玄军士卒,鲜血模糊了面庞,只看得见一双赤红如疯虎的眼睛。此人的武艺不算顶尖,甚至有些凌乱,但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陈牛格开一记劈砍,反手划伤了对方的肋下,换来的不是退缩,而是更疯狂地扑近。
“疯子,都是疯子!”
“这帮玄军,真的不是人啊!”
陈牛心中发寒,南獐军在南境征战多年,一向以狠辣凶悍闻名,可今日他着实被玄军给打怕了,这些人参战的意义好像就是为了死。
“狗贼,拿命来!”
年轻汉子赤手空拳地扑了过来,拳头像雨点般砸落。
陈牛惊恐挣扎,一手拼命格挡,另一手摸到半截断枪,胡乱插进了对方的腰腹。年轻人身体一僵,力道稍松,陈牛刚要逃离,却看到对方眼眸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笑。
随即年轻人用最后力气将头猛地撞了过来:
“砰!”
“咔擦!”
额骨相击的闷响中,陈牛脑骨碎裂,当场毙命,而那名年轻士卒则满脸是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拔出插入腰腹的断枪扑向了另一处战场。。。。。。
“杀,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嘶吼声冲天不绝,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几乎已经无法分辨甲胄的颜色,只看到一个个血人在血泊中摸爬滚打。
南獐军的士气在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中已然崩溃,可逃又逃不走,打也打不过,只能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某处战圈,南獐军副将安成汤躺在地上,拼命地向后扭动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