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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文学网>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3040(第14页)

3040(第14页)

甚至宁尚书觍着老脸,拿着亡妻的珠钗向谢鹤岭求和,八成也是为了换取宁彦君的前程。

“东宫,好前程啊。”他语气平淡地评价。

可惜偏偏是在当下,皇帝病重,太子年幼的档口,璟王和江阳王都在京中,说不清是何立场,东宫恐怕不太平。

宁尚书在官场多年,心底未必不明白,然而仍然选择让儿子去东宫博个前程,恐怕也是对未来局势心里没底,便都要下注,求一个稳。

谢鹤岭哂笑道:“他们非要冒这个险,富贵险中求么。”

宁臻玉不欲在宁家的糟心事上停留,便又打开食盒布菜。

谢府后厨煲了一道“山煮羊”,另有一道豆腐汤羹,又一碗清淡的米粥,还热腾腾的。

只是布菜时,他特意绕到离谢鹤岭远些的地方去,几乎是在对面,以免谢鹤岭又手痒,又将他揽到膝上——他每回经过谢鹤岭跟前,无论是在何处,谢鹤岭总会忽然拦腰揽住他。

谢鹤岭抬眼打量他一会儿,视线从他雪白的脸,到挽起衣袖的手。

“宁公子为何要站在对面?说话也不方便。”

谢鹤岭问道,照常伸出手,宁臻玉只得将手递过去,勉强坐在他怀里。饶是如此,他仍下意识瞥向窗外走动的人影,生怕有人进来看了去,随时准备起身。

他频频转头看向窗外,遮掩脖颈的衣领便松了些,隐约露出喉结上那枚牙印,仍旧嫣红。

“怎么还没褪,不是抹了药么。”谢鹤岭在他耳边道。

说话间呼出一阵气流,拂过颈项,宁臻玉不由抬手捂住脖子,又恼他明知故问,昨晚刚来来回回咬过一遍,抹的那点药能有什么用。

不止如此,谢鹤岭不知什么毛病,忽然察觉了折腾他的乐趣一般,总来咬他。脖颈上没能遮住的是这一块,衣物遮去了的还有好些,有的甚至在背上,今日起身更衣时才发现。

弄得他穿衣时便觉衣物摩擦过伤口,细细的疼,倒并不如何剧痛,只是实在磨人。

然而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喉结上这处。

他这几日开口说话,但凡大声些,就要牵扯到喉珠上的伤口,存在感无比鲜明,一阵刺痛。他总以为是衣领未能遮掩,怕被人发现,下意识就要抬手遮掩。

此时谢鹤岭又凑近来碰他的颈侧,宁臻玉忍了忍,终于讥讽道:“大人难道是有什么癖好不成,总来咬我。”

他和谢鹤岭的关系虽是被迫的,不得不从,却很少在床帏事上显示出言语上的抗拒,平日尚算顺从。这般三番两次的直白讽刺倒是少见。

谢鹤岭的眼轻佻地打量他,“你连别的都忍了,竟连这点事也忍不了?”

宁臻玉噎住,心里也说不清为何,反而显得自己矫情一般,他只得道:“大人若实在想咬,咬别处便是了,颈子上容易叫人看去。”

谢鹤岭不怀好意道:“旁人哪有不清楚的,私下里还不知如何臆测,宁公子还是脸皮薄了些,早些习惯。”

这话让宁臻玉听得火起,刚要将谢鹤岭推开,便听门上响了两下,是仆役要进来奉茶。

宁臻玉立刻要起身,奈何腰身被谢鹤岭紧紧挽着,脚尖在地上踮了几下,终究使不上力。这会儿谢鹤岭的脸还凑在他颈侧,挣动间一阵温热触感,他也顾不上了:“谢鹤岭,有人!”

“来送茶的罢了。”

宁臻玉挣不过他,只得软下声音,退而求其次:“大人,你我现在这模样不好见外人,让他退去便是了。”

谢鹤岭也不回答,兴味盎然地瞧着他又气又急的脸,好一会儿才伸手在桌案上敲了两下。

宁臻玉以为这是谢鹤岭让人退下的信号,刚松口气,却听谢鹤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进来。”

宁臻玉浑身一僵,他这时候衣襟都散开了,哪还顾得上脸面,当即转过上半身,极力将头脸和衣襟背过去,揪住谢鹤岭肩头,只望别被人看见。

这姿态在外人看来,真如投怀送抱一般。

幸而翊卫府的仆役很有眼色,也不敢看,手脚麻利换了茶,便退出去合上门。

宁臻玉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紧绷的肩头才松开,他喘了几口气,又后知后觉地羞恼起来:“你戏弄我?”

谢鹤岭见他恼得耳尖红透,嘴角一挑,笑道:“我需要喝茶醒醒酒,这有什么问题么?”

宁臻玉实在说不过他,又站不起身,冷冷道:“谢大人的规矩多,我习惯不来,今后让段管事代劳便罢了。”

前几日他还奇怪,谢鹤岭是怎么得罪的璟王和江阳王,一个个仿佛恨不得他死了。现在他只纳闷,谢鹤岭这讨嫌的死人脾气,怎么还没被仇家砍死。

谢鹤岭揽着宁臻玉的腰,只觉怀中人似乎真的气得厉害,脊背起伏,似乎他再撩拨一句,马上就要被他气坏了。

他伸手抚着宁臻玉背上的柔顺乌发,并不很诚心地安慰:“翊卫府都是我的人,知道分寸。”

是你不知道分寸!宁臻玉心里大骂。

谢鹤岭想了想,又道:“你既然怕被人瞧见,改日我命人在这后堂摆上一道屏风,或者垂一道帘子,这样总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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