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喜欢被拘着,那他就随她。。。。。。至于墨白,他只需暗中给他‘提点提点’就是。
没过半日,倾欢居刚才搬来的屏风就哪来哪去了,陆如年在王府里的地位再一次一日千里,现下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他们的王爷,面对王妃也不敢招惹,这下陆如年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
墨白的地位跟着也水涨船高,墨雨就惨了。
大家纷纷对他摇头叹气,深觉他不识时务。
墨雨不服气,他不服他又输给了墨白,墨白也不服气,他不服他为何会凭白被王爷偷偷‘收拾’了一顿。。。。。。还不让他向王妃告状。
日子一天天过,陆如年已经习惯了沈肖灿每日都会出现在倾欢居。
这日她一早起来,就吩咐梅儿传他们二人的早膳,可待她换好衣服来到前堂时,却奇怪的发现今日沈肖灿竟没有来。
她扭过头,看向那位自屏风之战后便不愿再踏足前堂的墨白,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墨白低头回应道:“王妃,王爷今日被太子叫去商议宫宴事宜了,他让我告知您,不用等他用膳。”
陆如年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此时梅儿已将早膳摆好,陆如年坐在桌前,隔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过才几日的时间,她竟然就这么‘习惯’沈肖灿了?
陆如年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她迅速收回目光,低着头闷闷的喝起了粥。
这一顿早饭,陆如年吃得是没滋没味儿,不过这一点只被燕儿和梅儿察觉到了,她自己倒是没感知到一点儿。
吃过早饭,她一如既往的在王府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倾欢居的前堂监工着密室的进度。
眼下密室的进度不快,这屋子里也没了沈肖灿作伴,陆如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总想找点事情做。
她叫来了燕儿,寻问初儿那边是否有新的动静。
燕儿回她没有。
她百无聊赖的走到沈肖灿的书案旁,随手拿起一本沈肖灿最近看的书,上面的语言晦涩难懂,她很快又放下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发现自己实在坐不住,便将珝王府的管事的叫来,命他们在倾欢居后院的地方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小木屋。
因着需求简单,王府里尽是能工巧匠,不过用了半日,简单的小木屋就已经搭了起来。
陆如年让燕儿和梅儿将木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让他们搬来了一条长桌和两把椅子放在中央,一个简单的制药室就这样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让墨白将这几日搜罗来的毒虫毒草一股脑儿的拿了过来,又让燕儿将王府库房里的草药也都搬了过来,她要多做些毒药,以后一定用得着,陆如年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毛笔。
她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做出一款专门针对沈肖灿的毒药,要毒,但还不能致死,最好是能让他一辈子听话。。。。。。为她所用!
脑子里一闪出这个想法,陆如年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毒药,怎么就没想过做一款这样的?这样她不就能操控男女主,在打压她的时候手下留情?而且还能让沈肖灿一辈子不会发现她的身份。。。。。。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思及此,陆如年兴奋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不过越画,她的脸色越难看。
她怎么突然就非要做这样一款药了?
她之前不是最讨厌被控制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