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沈玉荣自出生以来哪吃过睡“板板”的苦,此时她双手捏着后颈,痛苦得所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嫂嫂,我们这一路不会都睡马车吧。”她的眼里闪着惊恐的目光。
陆如年微挑眉毛道:“这可说不准。”
“啊?”
“怎么,知道辛苦了?”
“不如。。。。。。我去同你珝王哥哥说说,让康表哥送你回京?也好过继续跟着我们,还要遭罪。”
沈玉荣起初听到康屿的名字,周身一震,但又听到陆如年想把她送回京都,她却立即摆手拒绝。
“不苦,嫂嫂,一点都不苦。”
“就是接下来每日睡马车,我都觉得不苦。”
陆如年瞧着沈玉荣一副‘上刀山,下油锅’的架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对了,玉荣妹妹,我们还不知道你为何非要跟来呢!”
“这次我和你珝王哥哥,可不是去宣州游玩的。”陆如年说这话时,已经敛起了嘴边的笑意。
若是能将沈玉荣在这个时候吓唬回去,说不定可以打发走两个“麻烦”。
沈玉荣这时收起了她小女儿的神态,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陆如年。
“嫂嫂,你把我沈玉荣看成是什么人了?”
陆如年扬眉,微怔:“。。。。。。”
“师父被魏国公陷害的时候,是嫂嫂你替我出的头。”
“魏国公离京前,也是嫂嫂你费劲心力让我免受二哥哥他们的刁难。”
“虽说,我这个公主,没什么大本事,但知恩图报,谁对真心实意,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沈玉荣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陆如年眨了眨眼。
“现下,嫂嫂你和珝王哥哥有难,我自当要来助一份力。”
沈玉荣笑道,这一串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示好,连自己都被感动的眼圈发红。
陆如年心中一动,看着沈玉荣的目光变得复杂,“那。。。。。。玉荣妹妹,你打算怎么给我们助力?”
瞬间沈玉荣被浇了一盆冷水,脸颊泛起一抹潮红。
“嗯。。。。。。能帮上什么忙就帮什么忙呗。”
“实在不行,关键时刻,我也能晾出我五公主的身份。”
说着,沈玉荣不忘从腰间将自己的特制宫牌拿出来给陆如年展示。
“嫂嫂,你看,见它就如见父皇。”
“有它在,就是珝王哥哥也别想欺负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