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又又又又一次猜中了她的小心思。
陆如年见状,索性也不装了,重新挂上笑容,将住不住客栈的决定权交到了沈肖灿的手上。
沈肖灿垂着眼眸,随即迅速的从陆如年的脚下掠走。
什么意思?陆如年心中警铃大震。
他还不愿意了?
能和在话本里活了三百年的祖奶奶住在一个房间,是他莫大的荣幸,他。。。。。。他竟还不愿意了!
陆如年蹭的站起身,从沈肖灿的身边快步越了过去,直接上了停在对面不远处的马车。
此时,除了一直观察着这边状况的沈玉荣外,康屿和墨雨两人都眼露迷茫。
“表。。。。。。妹,她好像生气了?”康屿声如蚊蝇。
墨雨撇过头,不打算插嘴。
沈玉荣这会儿也跳了起来,脸带愠怒道:“灿哥哥真是个木头,亏嫂嫂对你,对我掏心掏肺。”
话一说完,沈玉荣转身跑去马车上哄人去了。
沈肖灿面对火堆站着,冷如冰窖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慌乱茫然的情绪。
“我。。。。。。没说不可。”一声极低的喃喃私语被淹没在噼啪作响的火舌深处。
马车里,陆如年早已脱掉鞋子,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沈玉荣来时,陆如年紧闭着双眼,鼻间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沈玉荣乖巧的没有来打扰她,而是在她身侧,轻手轻脚的脱了鞋子,钻进被窝,一起陪着她睡觉。
陆如年缓缓睁眼,开始恼火自己竟耍起了小性子。
他不愿意去客栈,恐怕不只是担心康屿和沈玉荣有想法,更多的是不想给她机会问他那日的问题。。。。。。
陆如年冷哼了一声,开始在心里盘算新的法子。
这次她给自己设了一个底线,若是再摸不清楚沈肖灿的底细,那就一概当成“敌人”处理!
夜半蛙鸣,陆如年的思绪在静谧的深夜里来回翻滚,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她好像隐隐的看到了一道光,一道即将扒开整个黑夜的光。
次日,马车照常行进,但沈肖灿和陆如年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怪怪的。
沈玉荣在马车里拉着陆如年吐槽了很久,她哥哥不懂心疼人的性子。
陆如年因着昨晚想点子想的太久,根本没听进去多少。
到了下晌,他们的马车忽然在一处城门前停了下来。
沈玉荣将头探出窗外,看了一圈,兴奋的拉着陆如年的手臂轻喊道。
“嫂嫂,嫂嫂,我们要进城了。”
“灿哥哥那个木头终于要带我们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