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你干什么,我……你……”
他简直语无伦次,又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可是一个救了自己的怪物,磕磕巴巴地把自己的衣服拉下遮住身体,把那句你有病吧咽了回去。
“我没有看见你的伤口。”
伊依然盯着玖佚,没有因为他的推搡生气,顿了顿,又问:
“你叫什么。”
“……玖佚。”
玖佚揉了揉脸,感觉脸上的热度下去了一些,缓缓道。
他意识到眼前的蛇怪脑回路和常人不同,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怪物,于是他选择转移话题:
“她是天空女神的子嗣?那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伊,你是这里的人吗?”
他本想说怪物,但是想了想,对怪物而言他现在可能也算得上怪物,便改了口。
“那天,神诞下了两个子嗣……一男一女,天空女神把女子放在天空之城,男子在现实的天空,因为天空女神的子嗣必须活在天空之上。
祂创造天空之城,通过平衡规则来保证两子能拥有相同的场界力量,让天空之城始终存在。祂造就诺亚城,也是需要诺亚城为祂守护自己的子嗣,表面上来看是这样,我只能看到表面。”
伊慢吞吞地说道。
“不过我不该在这里,我弄丢了身体,要找回来。”
玖佚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的缘由。
他记起自己在有问必答屋里看到的“预言”,诺亚城为什么一定要维持平衡,为什么规则如此严苛,原来本就是一场神为了孩子的要求。
那伊又是怎么回事?弄丢了身体?
玖佚目光落到蛇头身上那件被健壮的身体撑得紧绷,显然小了一圈,非常不合身的白色长袍,在上面看到了一颗扭曲变形的眼睛。
这件衣服有点眼熟。
“伊,你来自哪?昨晚救了我,找回身体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到你。”
他轻声问道。
伊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冰冷而肃穆。
“我来自祂的血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后来我被关进画里,吞噬了其他血液,然后成为诺亚的平衡锁。”
血液,画。
玖佚若有所思,他想起了最初的一个梦境,梦里那个孩子的血被那个叫弗雷尔的人带走,难道……不,不太可能。
他止住那有些危险的猜测,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问道:
“原来如此……对了伊,我的包呢?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
伊从角落里把他的挎包递给他,二人指尖轻触,转瞬即逝。
他并没有翻动他的包。
玖佚眼眸微动,刚才伊的鳞片刮过他的皮肤,有些锋利。
【呼……你可算醒了。喂,快把包拉开让老娘喘口气!】
耳边马上传来艾薇拉烦躁催促的声音。
玖佚默不作声,把搭扣解开,将嵌着两颗眼球的法杖放到一旁,然后拿出了那面铜镜。
“你看看是这幅画吗,伊。”
玖佚将铜镜递给伊。
伊看着铜镜,点了点头。
“没错。”
“你是这里面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