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九龙城寨地址。招牌已经完全换了:《号码板仓工业园》园区四面,都是高大的围墙。内部一半还在修建,一半已经开始营业。巨大的厂区内,一些是货仓。不断有小货车从启德机场方向,拉货入库。也有拉着货离开的。一些是厂房,隐隐能听到印刷机、纺织机的机器声。穿着整齐制服的男女,有些在干活儿,有些在休息。厂区里面,很是热闹。比较奇葩的是,这里还摆着不少地摊。有卖牛杂的,有卖雨伞的,甚至有凉茶铺。这会儿凉茶铺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聊着大天:“还是家里好啊!”“自从城寨被拆,我们一家人搬去深水埗。”“那些王八蛋一听我们是城寨出来的,当我们有病。”“我在街上和小孩说了几句话,一个八婆就要报警拉我,以为我要拐卖。”“那个死八婆我认识,开茶餐厅的。”“家里有两个条子就觉得了不起。”“妈的,我早晚烧了她铺子……”“我还不是一样,比你还惨啊。”“安置公屋还没修好,让我先租房住。”“市区房价贵,我又没事做。”“手上就那么点钱,哪儿敢住市区啊。”“我带着老婆和女儿搬去了天水围。”“房东看我证件上是城寨居民,要我一倍的房租,说什么租客害怕。”“我差点砍死那个王八蛋。”“刘叔,当时可以填新身份,你们非要写城寨。”“随便写一个旺角、油麻地,不就没事了嘛。”“小子,你懂个屁,做人不能忘本。”“我们就是城寨的人。”“对啊对啊……”“大家街坊终于又在一起了。”“风叔,你不是卖狗肉的嘛,为什么没出去啊?”“上个月我收到刘叔的信,他去了曼谷卖狗肉。”“如今生意好得不行,让我和小虎去帮忙。”“哎,我岁数都这么大了,不想漂泊他乡。”“你们年轻人,是应该出去闯一闯。”“有没有入会啊?”“我加入了风叔,我现在是号码帮四九仔,跟刀哥的。”“我老顶是武哥,大嫂是攀脚龙。”“平时有时间,我就在屯门茶餐厅等做事。”“就是去晒马呀。”“后来我爷爷打电话跟我说,城寨重新开业,我们全家马上申请回来。”“我们家运气好,是第二批。”“我爷爷看大门,我在印刷厂做事。”“哎呀,你个废物,年纪轻轻的,回来打工养老。”“你去外面闯一闯啊。”“大块儿,你没联系阿狗他们几个?”“在城寨你们玩得最好了。”“他们几个都去了菲律宾。”“听说现在卖黑车,混得风生水起。”“对对对,有事忘说了。”“各位街坊,我现在是号码帮四九仔,毅字堆!”“我们坐馆是老妖,老顶是南雄,在印尼非常罩得住。”“我现在负责收黑货。”“各位街坊帮我通知一下,以前街坊有什么黑货,可以找我啊,一定好价钱。”“偷的、抢的,什么都行。”“我保证不会泄密,打死也不会说是你们卖的。”“另外,哪位街坊要跑路,也可以找我,我在印尼有条路子。”“这是我的名片,来来来,发一发,发一发……”无疑,城寨五万居民,大部分都加入了号码帮。小部分回归了自家社团。楚千钧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要出去的,全部往外送,分配给外面的堂主。不愿意出去的,就在港岛待着。厂区刚刚搞好一些,便召回在港居民,优先工作。这里,是不招外人的。城寨人不够了,也会让号码帮那些残疾小弟,没法混江湖的,来这里做个优差。“楚先生来了!”“龙头?”“哪儿啊?”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几百号热闹的人,全都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确实来了一群人。为首者西装革履,高大威武,身边跟着一位黑袍白眉,拄着手棍的老者。两人的身边,原城寨居民自治委员会,七十岁老会长。现工业园的保安主管。正陪着两人,笑谈连连。三人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你别看老会长岁数大,做保安好像不行。架不住他辈分高啊。城寨的人,没有他不认识的。有什么事,他根本不会追你,直接喊一嗓子。你得自觉过去交代问题,不然把你全家找来。重新开城寨大会,审判你全家。城寨人相当团结,如今东南亚四处散,势力实则更大了。他们甚至不用求楚千钧,自己都能联系老街坊,把你抓回来。此时老会长满脸堆笑,解说道:,!“楚先生,那里是制衣厂和印刷厂。”“货物都是从后门出去,上货卸货。”“运去启德机场,用不了五分钟。”“前边那片地,全部空置的话,太浪费了。”“所以我们允许他们摆些小摊位。”“他们也不是一直在这儿的,每天晚上都会推车去机场门口摆摊。”“可是白天那边赶人,不要我们开工。”“所以,他们把摊位推过来……”听着解说,楚千钧笑容点头,话语道:“只要不要挡在路上,影响货物的进出,那就没什么问题。”“门口有些卖东西的,也方便嘛。”“大家出来做事,都不容易。”“我说过会罩着你们,我说的话,一定算话。”“启德机场门口,白天不许摆摊的吗?”“我会同食环署聊一聊,以后应该就能摆了。”老会长很感动,他不是文盲,平时也:()港综:我是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