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均喜欢你,”玉照眨了眨眼,一脸“我告诉你个人尽皆知的大秘密”的表情,“你跟他睡觉吧。他年纪小,权力大,哪里都大……长得好,剑法也好,元阳充沛,灵力精纯,一个绝佳的采补对象!你直接跟他说,你要采补他,他肯定不介意!”
傅云:“他一定会想弄死你,再弄死自己。”
剑灵贱兮兮地笑:“那你就满足我这个遗愿嘛……好师兄。”
它叫得亲昵,眼神却清凌凌的,像山涧里未被尘泥浸染过的泉水,有一种不通人性、天生地养的澄澈。
剑灵就是剑灵,不懂人伦礼法,不懂羞耻顾忌,它只是凭本能觉得,这样做或许能让它的主人不那么压抑、痛苦,顺便……满足一下它看热闹的恶劣趣味。
傅云没再理会它的疯话,握住玉照剑身。
他运转起采补功法,却是对着一把剑。
开始汲取灵力……不,是其中魔气。
玉照:“喂!你做什么?!人和剑是没有未来的!放开我!!!”
傅云怀抱玉照长剑,如同拥抱一个冰冷的情人。他运转功法,反向引导——他要将这魔气引回自己体内!
反正,他已经被魔气缠上,往后真走不通了,还能改修魔功。
玉照剧烈地颤抖,发出不似剑鸣的尖啸。
“砰——”
一声闷响。来自谢灵均。
绑缚谢灵均的雾气竟被他体内骤然爆发的火灵冲散!
谢灵均看起来快怒疯了。
他一把拽起正引渡魔气的傅云,掐住腰,将傅云狠抛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掐紧傅云手腕,几乎要捏断傅云的骨头。
“傅云!”谢灵均的声音嘶哑、破碎、震怒,还有压到最深处的……恐慌。他抵在傅云身上,撑住自己,以这个滑稽可笑的姿势绞住傅云。
谢灵均的长发散开了,一呼一吸间扫在傅云的脸上。
“这是我的罪,我自己赎。”谢灵均居高临下地瞪着傅云,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不要你。”
傅云被绑住了手——谢灵均再不信他会老实灵力双修。
谢灵均全神贯注,用火灵去压魔气,失败。
傅云说:“没用的。”
谢灵均觉察这缕魔气的顽固、强势,问:“……这是谁的魔气。”
傅云:“不告诉你。”
谢灵均怒视。
傅云仰视他,面貌是无比可怜,语调是无尽的轻柔:“今晚还有这么长,你就这样跟我瞪着眼、躺一晚上?”
傅云的话语,那柔和的语调,那看似无奈实则……撩拨的意味,在谢灵均紧张到极致、也压抑到极致的神经上狠狠扇过去。
倏地,谢灵均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凝固在傅云身上。
他猛地抓住傅云脚踝,傅云居然、居然在踩他的……
谢灵均:“傅云!再这样我就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每当他不喊师兄直呼其名,就是真的生气了。傅云被握住脚踝,也不挣扎。“玉照很心疼你,”他眨了眨眼,说,“玉照想让你开心一点。”
谢灵均:“它是拿我和你寻开心!”
傅云:“上一次在淳安,你也拒绝了我。”
谢灵均嘴唇一动,忽地不说话。他当然记得,那晚之后,第二天,傅云就进了魔渊。
“唔……”谢灵均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抓着傅云脚踝的手也拢得更紧。
傅云看着他瞬间发红的眼角,和那副强行隐忍又节节败退的狼狈模样,没有嘲笑,只是在心里很轻地叹息一声。
傅云道:“剑灵说,你很想做爱。”
谢灵均:“它入魔了!这些话你怎么乱信!”
傅云道:“那你就当我也入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