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疏眼睛抬了抬,神情像是有些意外。
裴曳路过他身边时,道:“好久不见。”
卫疏:“不就两个小时没见。”
“……”
裴曳心说,好你个卫疏,说话这么直男,小心让你追不到我!
卫疏好像觉得有诈,不太相信说:“你同意让我教你?”
裴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高薪工作确实是卫疏想要的。
主要现在他很受裴曳气味的影响,如果是在这么一种心浮气躁的环境下,他真能教得下去人?
裴曳围着他转了一圈,呲了呲牙,暗示道:“我这可是在给你机会呀,过了这村,可没了这店。”
卫疏眉梢诧异一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是表面的那个意思,道:“你……”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懂的。”
裴曳伸出指尖,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戳了戳他的小心脏。
又特么让他猜哑谜是吧。
“……你不说我怎么懂。”
说着,卫疏板起脸,打开他的手。
裴曳一惊一乍:“摸我手?”
卫疏莫名其妙:“你有病?”
裴曳又试探说:“你敢说,教我你不开心?
卫疏转念一想。
为了信息素治疗,他正烦心平常打工这么忙,该怎么找机会和裴曳接触,这下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样一想,好像确实值得人开心。
管家看他们两个玩的挺开心,欣慰一笑,也不太在乎卫疏那点经历了。
裴曳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他从来没见过少爷带谁来过家里,也没见少爷对什么人什么物提起过真正的兴趣。
裴曳虽然挺爱笑的,但也经常让家里人担心他以后会孤单。卫疏在管家眼里,某种意义上算是少爷的第一个朋友。
可喜可贺啊,也算是让夫人放心了。
管家道:“既然你们都认识,就自己商量着安排时间吧。”
裴曳朝他摆摆手。
管家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卫疏随口一问:“你为什么要学滑板?”
裴曳心里说不出有多软。
哎呀,房间没了人就开始明目张胆关心我啦?
之前他像个舔狗一样,天天主动找卫疏搭话,对方却爱搭不理。
如今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啊没想到,卫疏居然对他有这种心思。
裴曳得意道:“你想知道?”
卫疏拿起滑板,看起来挺无所谓:“随便,爱说不说。”
木头还嘴硬呢,承认爱我就这么难吗?
裴曳脑子里想得天花乱坠,嘻嘻一笑,又试探道:“那你为什么要来教我?”
总问一些弱智问题,打工除了要赚钱还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