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莫名有个画面,曾经也这样舔舐过卫疏。动物舔舐伤口是一种疗伤行为,他看见卫疏的伤疤就情不自禁想要去舔舐,大概也是这种感受,是一种想要安慰卫疏的情绪。
卫疏腰间骤然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
腰似乎是卫疏的敏感点,裴曳每碰一下,他就要轻微地抖一下。
卫疏黑发间的眉目染上欲望,苍白的皮肤间也染出层薄红,哑声道:“别弄了,我……”
裴曳牙齿磨了一下他的肌肉,道:“别怕,我轻轻的。”
“你腰好细,也好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片皮肤全成红彤彤的一片,印着形状各异的草莓印。
卫疏腰间阵阵酥麻,他用手腕搭了下眉眼,不想当场表演失控的样,用膝盖抵着裴曳的胸口,说:“够了。”
裴曳却觉得不够,这么多伤口,大概他维护一辈子也是无法愈合的。
他用心口抵着卫疏膝盖,胸口立刻有种刺痛感,仿佛这样就能与卫疏受过的疼痛共振。
卫疏冷而淡的目光低落而下:“乖点吧?”
裴曳与他对视片刻,朝后倒下投降。
他看着卫疏没穿衣服的上身,想起卫疏来的时候似乎没拿行李箱,起身拿了一套自己干净的睡衣递过去,道:“衣服干净的,你穿,别感冒了。”
他和裴曳差不多高,穿上之后挺合身,高挑的身躯撑起整件衣服。
不过这是件白色的睡衣,卫疏没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他望着自己,还有些不适应。
裴曳眼前一亮:“果然是行走的衣架子,真好看。”
“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
消耗了大量精力,卫疏身上那股嗜睡感又来了。
他扑到床上,蹭了蹭枕头:“睡觉。”
裴曳一惊:“我们睡一起?啊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还好意思说快。
“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怎么没嫌快,现在装什么?”卫疏说,“互相标记过,分开不利于信息素恢复,你生理课怎么上的,这些都不知道?”
裴曳惭愧了,都怪以前贪玩,家长也纵容着他乱来,导致什么课都没认真听过。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卫疏也想和他睡一起?
直到两个人躺在床上时,裴曳还在想这个问题。
标记这种事很耗费人的精力,更何况卫疏还在孕期也就更加嗜睡和想休息,他确实是很困很累,刚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快睡着的时候,耳边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哥,我第一次被人标记。”
裴曳亲昵窝在他的肩膀上,害羞挽着他的胳膊,缠着他聊天道:“你是第一次吗?”
这什么糟糕的问法。
卫疏空着的胳膊搭在眉眼间,困得已经睁不开眼回答他了,他不太想聊天,有气无力:“嗯。”
裴曳:“我咬你感觉好舒服,你说,你信息素怎么那么好闻。”
“不知道,快睡。”
裴曳兴致盎然道:“那我咬得你舒不舒服?”
卫疏已经快睡着了:“……别说话,我困。”
可裴曳睡不着,和卫疏做了互相标记这种事,他全身都是精神的,兴奋到完全睡不着,只想拉着卫疏再缠缠绵绵一会儿,最好能彻夜长谈。
裴曳又说:“那你咬我什么感觉?是不是也感觉很爽?”
“晚安。”
裴曳叽叽喳喳个不停:“晚安?我睡不着啊,疏疏,你到底什么感觉,给我分享分享我想知道。”
卫疏忍无可忍睁开眼,手指掐着他的脖颈摇了摇,忍着没把他掐死,道:“谁他妈你叔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很困,请让我睡觉。你要实在睡不着,就闭上眼在心里数羊。”
裴曳愣了一下,又笑了:“别装了,你怎么会困,我都不困,你完成心愿咬了我,你应该也是挺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