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疏尝试移动身体,肌肉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摔在了地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两个男的围观他的对话还在继续:
“卧槽,他卫衣滑下去了一点,皮肤好白啊,又白又亮,感觉摸一下能爽翻天,一个alpha的皮肤也能这么好吗。”
“何止是白啊,中了药还透着粉呢,让人想要凌辱揉弄,我咬一下,估计都会红了。”
“你看你看,他还冷着脸瞪我们呢,啧啧真凶啊,他越瞪我越兴奋,给我都瞪硬了,哈哈哈。”
“他手臂流血了,血都那么红,好像都泛着甜味。”
“omega上过好几次了,还没上过这种一看就是臭脾气的alpha呢,搞这种A肯定更带劲。”
“他中药后的反应看起来好生涩啊,肯定还没被人搞过,看起来还是处-男啊。”
“先让他用嘴给咱们搞一下试试,那唇又红又性感,长得那样好看,不用可惜了。”
两人讨论着,越讨论越兴奋,并且开始朝卫疏走过去。
卫疏死死地用手抓着地毯,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不堪。
他卫疏,从很久以前就站在体能和意志力的顶端,赛场上他是第一,学校里人人怕他,何曾体会过这种任人宰割、被两个人一起用色眯眯的眼神围观、用下流的言语侮辱他的境况?
这种耻辱,是个正常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卫疏这样的高自尊直男。
但卫疏知道,这时候越是慌张,对方就越会猖狂,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想一想解决危险的方法。
卫疏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外露的情绪压了下去,所有的生理反应,也被他强行锁进躯壳最深处,连信息素的泄露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卫疏调整着呼吸,尽可能均匀,先前打碎花瓶划手臂的疼痛已经不足以让他再保持清醒。
他需要再做点什么,让自己有意识来对抗这些人。
卫疏舌尖抵上牙齿,没有犹豫,狠狠咬下。
剧痛炸开!
血味瞬间弥漫口腔,疼痛刺穿了意识外围那层浑噩的雾障。
短暂的清明降临,力量似乎回来了一丝——微不足道,但或许够用。
卫疏观察了一下与两个人的距离。
还是太远了,需要再近点他才能有办法胜利。
这时,黄毛忽然朝卫疏身上踹了几脚,又拿棍子戳戳他肩膀、戳戳他的大腿,试探着卫疏是不是彻底没力气了。
黑发男担忧:“你这样不会出事吧。”
黄毛摆摆手:“上面交代过了,他不听话,就揍到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放心吧,他对裴少没那么重要,裴少也想惩罚这个做错事的渣男。”
黄毛大概还是有所顾忌,下手的力道还在卫疏的接受范围内。
疼痛还不及卫疏打格斗赛时被揍的百分之一,加上卫疏体质强悍,这点力道在卫疏身上掀不起太大的水花。
真正让卫疏在意的,是黄毛话里那几句“他对裴少没那么重要”“惩罚做错事的渣男”,听见这几句话,他简直心都要碎了。
做错事的渣男?
我做错什么了?
是,我他妈的是做错了,错就错在想着和你重归于好,想着来找你!
裴曳,你个笨蛋,就会相信别人说的,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平常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是吗?你至于这么恨我,这么阴我吗?
给我等着,这些人要真是你找来的,你就死定了。
卫疏咬着牙,眼底猩红,心里把裴曳骂了个底朝天。
他结合这些人的聊天,就越发觉得这些人就是裴曳找来的,否则总不会为了骗他,专门编一套关于裴曳的说辞吧?
但卫疏还是没有完全肯定,他总觉得,裴曳不可能是这样的狠人。
黄毛踹着踹着,发现这男生一动不动,只闭着眼蜷缩着身体,护着肚子。
应该是药效发作,彻底没什么攻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