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曳直接把他碗里堆成小山,道:“我乐意。”
外面下起了大雪,屋内热气腾腾,从窗外看进去,隐约见着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
白发男生从火锅里夹着菜,还要搂着黑发男生往怀里靠,时不时偏头朝他嘴里喂个什么。
黑发男生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嚼着肉,有些懒散地放松着身体。
过了会儿,白发男生暧昧笑着低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什么流氓话,把黑发男生惹毛了,用胳膊就要撞他。
“卫哥,我喂你的菜好吃么?”
“那不都一个味?”
“那你夸句好吃怎么啦?”
“行行行,好吃。”
裴曳望着怀里的卫疏。
男生灰色的眼眸被灯光照得透亮,时不时看他一眼,就一眼,就把他给看硬了。
裴曳捞他在怀里按着,忍不住耍流氓道:“老公的牛奶也烫了,想尝尝么,保鲜。”
卫疏脸色一变,顿时吃饭的胃口全无。
他抬手就开始收拾人,揪住裴曳的耳朵,道:“你下次还敢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我非得把你耳朵揪下来喂狗。”
裴曳疼得嗷嗷叫,当场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把我耳朵揪坏了,以后聋了谁来听你使唤啊。”
卫疏松了手,神色淡淡道:“你再这么发骚,下次我真干你了。”
裴曳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心说,我家卫疏就是野啊,天天想着反攻。
“不用等下次,现在就行啊,”裴曳吸了下他的侧颈,“你干什么都那么好看,吃个饭都是美的,天天勾引我,让人想要弄你。”
卫疏朝他胸口拍两下,抬了抬眼,道:“心黄看什么都是黄的。”
下刻,裴曳就把他逮着按在怀里,低头亲了下去。卫疏还使劲撞他,被亲出欲望后,也开始抱着他,压着他咬。
吃饭也能吃得如此腻腻歪歪,缠缠绵绵,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吃完饭裴曳就自觉收拾起碗筷,他心里还美滋滋,觉得自己还真是做饭这块料,每次做的菜,煮的汤,他们两个都吃得一干二净。
卫疏也是又看见一条他的闪光点,道:“你以后当个厨师也是一条出路。”
裴曳抬手就摸了下他的屁股,还捏了两下,道:“我这双手金贵着,只限给你做,别人可别想。”
卫疏唇角弯了下,让他快点滚。
麻利洗完碗,裴曳都觉得好神奇,自己那么懒惰的一个人,在照顾卫疏这件事情上,简直积极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不仅不觉得累,还乐在其中。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窗外下着茫茫大雪,很好看。
卫疏正站在门外看雪景,他想,生活总是忙忙碌碌的,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看过一场雪。
他还是很喜欢观察大自然的景色,看入迷后就有些发呆。
裴曳洗好碗筷走过去,给他嘴里喂了块切好的苹果,商量道:“卫疏,你以后别给老板喂食了。”
闻言,卫疏神色微敛:“你想虐待动物?”
“不是,我想亲自给它喂。”裴曳解释说,“它和你关系好,总把我当外人,这可不行,我得把它喂熟了让他接纳我。要不然搞得我像个外人似的,明明我们都是一家人。”
卫疏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道:“老板脾气又臭又硬,你想讨好它,那就要努力了。”
裴曳坏笑道:“再臭硬能有你脾气臭硬?”
卫疏抓住他的领口玩:“又找揍?”
裴曳立刻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就说你脾气又臭又硬吧。”
“雪地里挺软的,你去试试。”
卫疏一脚踹上他的屁股,给他踹雪堆里了。
裴曳屁股一疼,心说,他妈的,都怀孕了,还有这么多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