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卫疏,我真的想死你了。”
裴曳不像他那么会克制感情,有什么想法,当场就表达了,手里的行李箱一扔,就朝他身边跑。
等裴曳走近,卫疏看清他的脸青青紫紫的伤,微微拧起了眉,道:“脸怎么肿成猪头了?”
小别胜新婚,裴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将他抱进怀里,狠狠嗅了一下卫疏身上的薄荷味,这让他无比安心的味道。
“没事,脸上的伤不要紧,”裴曳喟叹道:“哥哥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卫疏垂眸望着怀里的少年,又抬手揽了揽他的肩膀,温柔弯了弯眼,道:“嗯。”
腻腻歪歪抱了一会儿,卫疏将他从怀里扯出来,又问:“先说清楚,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裴曳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直接让卫疏的脸都听绿了。
卫疏靠在沙发间,按了下指骨发出咯吱的声音,像是气笑了,道:“裴曳,你可真行。”
裴曳啄吻着他的下颌,眼神宠溺地看着卫疏,道:“怎么了呢,宝贝儿。”
卫疏木着脸,冷哼道:“原本你爸对我印象就不好,你还那样没大没小说话。说的人是你,损坏形象的是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洗脑了。”
裴曳还在把他往怀里揽,就喜欢他这臭着脸的小样儿,道:“害,这有什么的,你是我对象,又不是我爸对象,在他面前印象好干什么?”
说着,裴曳朝怀里的人瞄。
果然,卫疏听着他的这一套歪理论,无言沉默了,像是不赞同,但又无法反驳。
慢慢地,卫疏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红肿的脸庞,到底是有些心疼的,抬手将他按在沙发上,道:“坐这。”
卫疏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拿出来在裴曳的脸庞敷着,目光认真,轻手给裴曳消肿。
说归说,烦归烦,心疼也是真心疼。
裴曳目不转睛望着他。
只是一两天没见,他却觉得恍若隔世,现在只想好好看看卫疏。
裴曳眼眶不由又红了,忽然道:“你在视频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一个人回家很受罪吧,现在还冷不冷?”
卫疏看他几秒,原本想说不冷,但话到嘴边,那一刻心绪抽动,卫疏忽然说了一大串的真心话。
“冷,很冷。不止冷,还又饿又累又渴,路上没有一个人,又下起了冰雹,扎在我的脸上,很疼,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我还特别孤独,那一刻,我恨死卫安国了,如果没有他,我或许不用被你爸拒之门外。我也讨厌你爸,明知道我怀孕,还这么对我。裴曳,你别怪我无情,但我以后确实都不想再去你们家了。”
裴曳喉结滑动,眸中只剩下心疼和悔恨。
卫疏抬手抚在他的脖颈间,指腹蹭了下他跳动的脉搏,像是若有若无笑了笑,道:“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也别再让我找不到了。”
这句话就像点燃情欲的火花,刺啦一声,便烧断所有理智。
裴曳捧起他的脸,便吻了下去,用舌尖去顶他的唇,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思念与情意都宣泄出来,呼吸急促地喊道:“卫疏……卫疏……”
卫疏顺势往后躺了躺,胳膊懒懒搭在沙发间,让裴曳趴在自己身上。
在某人的热情攻势下,卫疏不知不觉张开了唇,缠绕着他的舌尖,接了个湿热情色的吻。
裴曳感觉他的口腔很烫,比平常的温度更高,好像要把人的骨头都烧化,心里觉得不太对劲,正想退开一些,问问怎么回事。
卫疏却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离开,喘着气咬了下他的唇,呼吸急促,扯了下他的领子,道:“上哪儿?”
他口吻有点凶,又有点霸道,带着占有欲。却让裴曳心都快听化了,冒着甜泡,道:“哪儿也不去,只待在你身边。”
卫疏今天的情欲也很高涨,他微微直起身,垂着眸,一只手握住裴曳脖颈,细细吻着裴曳的侧颈,冷淡的眼睛里欲望逐渐加重。
他灼热的掌心也探进裴曳的衣服里,没什么经验,只凭着想占有的本能,毫无技巧地去揉捏裴曳的腰部、腹肌、胸口。
卫疏第一次这样主动抚摸他,带着进攻性,裴曳的心理受到极大的震撼、喜悦,激动卫疏对他的身体也有浓厚的欲望。
他被摸得骨头都要酥麻难耐,身下硬得像杆枪,也控制不住地开始脱卫疏的衣服,想来一场亲密的翻腾覆雨。
等到掌心触上卫疏滚烫的皮肤时,裴曳猛地一激灵,道:“卫疏,你好像发烧了。”
卫疏的眼睛清明一瞬,从他身上微微退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有些烫。道:“有么,我不知道。”
裴曳叹口气。
这才离开一天,没有他,卫疏都不太会照顾自己。
他把卫疏抱到床上,用被子给人盖好,道:“在这等我,我去拿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