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懂了,用厌恶的眼神看了奥古斯一眼,退后一步。
奥古斯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细节,还在对着夏尔吼:“你还记得当初怎么进教导营的吗?还想再进去一次吗?”
夏尔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你那是什么态度?!”奥古斯越发愤怒:“你一个雌虫,胆敢对雄虫摆这样的脸色?!”
“冒犯?”夏尔终于说:“我做的那些事,叫冒犯?”
“那他做的呢?”
“什么事?”奥古斯抢道:“朱利安阁下喜欢你,那都是雄虫表达好感的方式!”
“你身为雌虫,忍一忍,顺从一下,不就过去了吗?”
“忍一忍?顺从一下?”夏尔眼眸里翻涌着强烈的愤怒。
洛伦看着夏尔,侧过头小声问:“夏尔当年的事,调查过吗?”
西里尔点头:“凯恩和我提过。”
“有一个追求他的雄虫,被他拒绝后,给他下了麻醉剂,把他锁在地下室,还打算注射信息素依赖剂。”
洛伦“嘶”了一声:“这事怪我,没早点办好。”
“我实在是没想到”
“还打算折断夏尔的翅膀。”西里尔这才说完。
洛伦嘴角微微下压,没声音了。
折断翅膀,对于一个曾经翱翔天际、以天空和战场为荣耀的军雌而言,比杀死他更加残忍。
那是彻底摧毁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将他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雄虫、失去灵魂的玩物。
西里尔:“你别担心,夏尔没有吃亏。他折断了那只雄虫的手腕,把他从二楼扔出去,掉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这也是我们在教导营遇见他的原因。”
洛伦脸上的戾气总算散了一些。
“雌虫天生就该伺候雄虫,天生就该忍着雄虫。”奥古斯嚷着:“你想干嘛?造反吗?!”
“再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你这种有污点的雌虫,谁还会要你?!”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要么你跟扎克阁下走,要么,我现在就把你逐出家族!”
“逐出家族?”洛伦终于忍耐不住,他眼眸中结满冰碴:“奥古斯·霍夫曼,你……是在用你那微不足道的姓氏,威胁我的首席管家?”
奥古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回道:“殿下,这是家事,你管不着……”
洛伦猛地打断:“家事?谁准你在本殿下府内处理家事了?”
“你霍夫曼家的姓氏,比莫蒂默还高了?”
奥古斯一下愣住,这罪名实在太大:“殿下……”
在贵族圈里,三皇子就是个没脑子的纨绔,在虐待雌虫这件事上,他更是其中翘楚。
奥古斯看不起他,也不怕他,更是没想到,三皇子竟然会为一只雌虫出头。
洛伦嚣张至极:“知道自己犯蠢就好。”
“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臭嘴。”
“那我就看在夏尔的份上,让你多活几分钟。”
奥古斯傻掉了,站在原地没动,根本消化不了发生的事。
夏尔一把扯住他,往旁边拽了几步。
洛伦把视线转回到朱利安身上:“本殿下还没抽出空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行,那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