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脸色惨白:“不是的、我没有”
虫皇看着那枚小小的嗅瓶,缓缓地松开卡斯帕,把自己的手收回。
他后退一步,眼神中的心疼被深切的寒意取代。
“父皇!不是的!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虫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了统治者的冰冷:“够了。”
他转身走回王座,声音疲惫而沙哑:
“二皇子卡斯帕,行为失检。即日起,禁足于二皇子府邸,没有本皇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带下去!”
侍卫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卡斯帕架了起来。
卡斯帕脸色突然狰狞:“洛伦!你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洛伦内心叹口气。
都这样了,居然只是禁足?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虫皇的脑子。
*
回到府邸,洛伦脱去外衣,叹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西里尔在他身旁坐下:“不满意这个结果?”
洛伦:“禁足啊。他一根毫毛都没少。”
西里尔沉声道:“放心。有了第一步,后面的变化会接踵而来。”
“希望吧。”
西里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今天找到了我雌父案件的卷宗。”
“什么?!”洛伦从沙发上弹起:“真的?”
西里尔笑笑:“我答应过你,不说谎的。”
洛伦伸手去拔他的衣服:“快拿出来看看。”
西里尔一把抓住他乱摸的手,嗓音低沉下来:“洛伦,你想摸的话最好去卧室。”
洛伦一下抽回手:“切,穷讲究。”
西里尔:“这份卷宗,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我先梳理这个案子,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再来问你,好不好?”
洛伦犹豫了下:“行吧。”
西里尔靠近了些:“累一天了,我伺候你沐浴?”
“好。”洛伦刚刚站起,突然想到什么,用质疑的眼神看他:“你这么殷勤,想干什么?”
西里尔失笑:“洛伦,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雌君。”
“雌君要做点什么不都是本份吗?”
洛伦瞥他一眼,快步上二楼:“免了。你这伺候,我消受不起。”
他脚步加快,但眼尾余光中,西里尔不疾不徐,始终紧紧缀在他身后。
直到进浴室,洛伦眼明手快,砰一下关上门,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可没忘,西里尔这家伙,昨晚可是惦记着他的屁股呢
洛伦躺在水汽氤氲的浴池中,一边享受着温暖的水流,一边心底嘀咕,待会儿出去,该怎么对付西里尔呢?
强来?
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命令?
那家伙也不会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