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
太腻歪。
“洛伦,我这里一切都顺利。”
“海伍德上将几个月没见我,非常想念。在空间站就带着一群士兵,热烈欢迎了我。”
“那些士兵都喜欢粘着我,不舍得我走呢。”
“还好海伍德上将识大体,知道让虫帝见到我更重要,我这才和他们依依不舍告别。”
“你呢?住的地方还安全吗?”
“一日三餐合不合胃口?”
“亚瑟那边,你别急。等你的上将带着一支战无不胜的军团回来,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
“爱你。”
最后一句更腻歪。
算了,不删了。
发送。
洛伦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下城区的一只残废雄虫的家中。
这只雄虫叫霍普,是下城区图书馆的一名普通货架管理员。
照理说,雄虫肯工作,这样的家庭,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如今
霍普家的面积不大,家具很少,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久未通风的闷味。
霍普蜷缩在靠墙的一张旧轮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
他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只有嘴角偶尔无法控制地流下一点涎水。
他的雌君——一个脸色蜡黄的雌虫,正用微微发颤的手,试图给霍普喂一点流食。
两个半大的雌子,一个在角落闷头擦拭地板,另一个则紧紧挨着雌父,眼神警惕又茫然。
“您是……”雌君的声音很轻。
“一个朋友,听说霍普先生的事,来看看。”洛伦压低声音。
这时,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上了年纪的雌虫轻轻走了进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谨慎:“我是隔壁邻居,您是……来帮他们的?”
洛伦:“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邻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造孽啊……霍普多老实的雄虫,一辈子跟些纸片子打交道,能犯什么天条?”
洛伦:“是执法队干的吗?”
邻居点点头:“霍普从图书馆的垃圾桶里,拿了一张旧纸片,看着有趣,想拿回家给崽子玩。”
“然后呢?”
“然后就被他那缺德的同事举报了!说盗窃文物!”邻居愤愤不平:“执法队凶神恶煞的,把家里翻得底朝天,在抽屉里找到那张纸,当场就给他铐上了。”
“到底是什么纸?”
雌君答:“我听霍普说过,是一个复印本上撕毁的一页。本就是没用了,才扔进垃圾桶的。那上面也不过是些普通的花卉,和什么机密也搭不上边。”
角落里擦地的雌子突然插了一句:“他们推了雄父,雄父撞到书柜上了。”
抱着雌父手臂的雄子小声补充:“雌父去拦,被他们用警棍打了肚子……”
邻居连连感慨:“判得那叫一个狠啊……霍普被送到黑石矿坑去了,那地方的矿物质一直在挥发有毒气体,只有死刑犯才会去啊……”
“唉,霍普去了一个月,回来就成了这样。”
“他雌君,也被拉到广场上……打了二十鞭子。”
他抹了下眼角:“工作也没了,还带着两个崽,霍普又这样……这日子,可怎么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