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的铺子?严兄呢?”
“他今日外出还未归家,苏公子也是来买桂花纸的?”
“是,前几日在西山梅花坞雅集,这桂花纸声名鹊起,倒是未想到竟是出自严夫人的铺子。”
萧令仪笑道:“确实是我们铺子的纸,不过现下卖脱了,你要等些日子了。”
苏炳文倒也不怎么失望,他笑道:“上回一别,竟未问得贤伉俪贵宅何方,今日一见,倒应得佛家那句有缘了!”
他拱拱手,“既如此,苏某改日再来。”
“苏公子别急着走。”她与他说了下订的规矩。
“既如此,那我便订一刀,那赠的梅花纸,就先谢过了,将来苏某还会再订梅花纸。”苏炳文径直便掏了一个二两的金锭。
萧令仪有些惊讶,一是没想到他要这样多,二是他也是一文钱也不还价,今日是财神来眷顾她啦?不过她还是劝道:“苏公子,你要一刀怕是用不完,若是练字使,那倒有些。。。。。。”
她想说浪费,但是万一人家觉着自己的墨宝,就是值得用最好的纸呢?
苏炳文也一笑,“用的完,我有七八个读书的堂表兄弟,还有同窗那,恐怕一刀都未必够用。”
既如此,萧令仪也不再劝了,“那我届时多送你一些梅花纸。”
苏炳文更是高兴,正要告辞,铺子里又进来一个人,“怎么今日还未打烊?”
“严兄!”苏炳文叫道。
严瑜认出他,微笑颔首,“苏公子。”
苏炳文一揖,似是有些怨怪,“数日不见,严兄果然生分了!”
严瑜:“。。。。。。”
严瑜也回礼一揖,“苏兄。”
苏炳文这才高兴地拍了拍他肩,“今日已晚,倒是不知何时能与严兄小酌几杯。”
严瑜沉默。
“七日后吧!彼时苏公子订的桂花纸大约也齐了。”萧令仪在一旁道。
“那好!苏某今日便先告辞了!”他笑着向二人拱了拱手,便哼着曲走了。
这下真要打烊了,张武和紫苏已经在合门板了。
严瑜幽幽地看着萧令仪,“七日后我休沐。”
“对啊,正是休沐你才能与苏公子相邀啊!”萧令仪不解。
“好不容易休沐,你让我和旁人待着?”
萧令仪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最近实在有些黏人了,看了看紫苏张武,她们正背着这边在合门板,她飞快地抱了下他,嗔笑道:“好啦!看在人家花了二两金买纸的份上。”
接下来几日,萧令仪便如法炮制,将十刀桂花纸尽数卖了出去,剩下她便不敢卖了,怕万一交不上要失了信,便在门口摆了“桂花纸暂已订完”招幡。
这日,萧令仪来铺子里,见摆了招幡后客人少了许多,便打算让紫苏看着,自己回了书房作画。
才交代完紫苏张武,陈循兄妹便进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