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宾这边也不多,三娘。。。。。。郡主?”她揪着他头发打圈。
“请吧,郡主也算对你有知遇之恩了。”
“嗯,”她抚着他胸膛,“唉~怎的你闲下来,我又要忙起来了,明日还要安排制香膏的事,还要布置小楼,寸心楼那边也要布置,还要将书都登记造册,还要宴请客人,真是要晕头转向了。”
她说一件事便拍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一件件来,不必凡事亲力亲为,乔迁宴我来安排,寸心楼那边,你与我说,我照着你的安排来。”
她牵过他的手,重重亲了一口,头蹭了蹭,“夫君~”
他垂眼瞧着她,“打量我不能碰你是吧?”
“嘻嘻,没唔唔。。。。。。”
两人好一番亲热才分开,一边平复难耐的情潮,一边细细商量乔迁宴和寸心楼的布置。
。。。。。。
翌日,萧令仪带着白芷紫苏和张武去了崇文坊的院子,让张武将陈姑娘接了来。
不想陈循也跟了过来。
陈姑娘又是提了两条鱼,她笑道:“本来年节下该给夫人拜个年的,只是上回来,紫苏姐姐说您不在,便今个儿来拜个晚年。”
萧令仪莞然一笑,“这事紫苏和我说过了,我请你来便是为着年前与你说的事,你现下不忙吧?”
“不忙不忙!”如今梅花渐开了,她顶着寒风卖些梅花而已。
“陈秀士现下在忙什么?”萧令仪笑问。
他挠挠头,“帮人家抄些书。。。。。。”
萧令仪想了想,“总抄书也不是法子,你可愿来我铺子里当差?自然,不是什么端茶送水的活,总不至于埋没你这些年读书识字的功力,月钱按一两银子算,你可愿意?”
陈循还未说话,陈姑娘便立刻道:“愿意的愿意的!”她哥哥现下抄书,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两三百文,还不包括费掉的灯油钱,萧掌柜是个好人,对他们兄妹向来大方,一两银子哪能不愿意。
见陈循点点头,萧令仪笑道:“那一会儿让张武送你去寸心楼。”
严瑜现下就在那边,“还有,你兄妹二人都要忙,无人照料令尊,不如你们便搬过来住吧。”
“啊?”兄妹俩都有些吃惊,不过想想也是,一人去锦绣街,一人在这边制香膏,家中一整日都无人。
“你们不必心有不安,我雇人都是有间屋子让她们住的,况且这里也只是暂住,你们要想长住,还要出赁房子的钱呢!现下只先把我的香膏制出来。”
兄妹俩最终决定带着父亲搬过来,一应物什早就搬到寸心楼里了,这边铺子是空的,便用来制香膏,如今梅花开了,赶早不赶晚,今日就要开始制作。
陈姑娘知晓哪有不收银子的梅花,倒是省了萧令仪一笔买梅花的钱,萧令仪雇了几个人随白芷和陈姑娘一道去采梅,又让张武送陈循去寸心楼,才带着紫苏去街上边逛边采买。
小楼一共六间房,她和严瑜一人一间书房,剩下的房间,她打算布置一个轻软香艳的,一个花团锦簇的,一个清雅简远的,还有一个西洋式样的。
“那咱们铺子里也要照样摆吗?”紫苏问。
萧令仪想了想,“铺子里还是别占那样多雅间,留两间就罢了,布置比家里的稍简陋一些,两种样式合在一间里,一面墙一种。”
两人这一回采买了许多,吩咐各店家送到鸣玉坊的宅子和寸心楼,才慢悠悠回了崇文坊小院。
张武已经回来了,她见了他问道:“老爷在做什么?”
“老爷在理书,陈秀士到了后,老爷便将他喊去一起理了。”
没过多久,白芷和陈姑娘也回了,她们带了两大篮子的花回来,“今日晚了,明日我早些去,带着点露水,才沁香。”
至于要用的各种油脂器皿,萧令仪依着白芷所说,早就购好了,她们径自做了便是。
萧令仪从旁看了一会儿,问白芷,“这些花能做多少罐?”罐子是早就备好了的。
白芷估摸一下,“约莫能做十几二十罐吧。”
她有五百个罐子,梅花可开不了二三十天,萧令仪拿出足够的钱来,“多雇几个人早上去采,还有每日用饭,你们也不用开火,从附近的菜馆子定了送过来,免得沾了油烟气。”
她将钱给了二人一人一半,“你们自己商量着办,若是还要雇人一起制,就自己挑人,这些日辛苦一些,趁着梅花未谢将五百个罐子都满上,若是缺银子或是缺什么了,再来寻我要。”
她嘱咐好各样细节,便带着紫苏和张武去了寸心楼。
她到的时候,严瑜和陈循还在造册,刘掌柜和麻糖在搬她今日采买的一应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