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金桔糖。”
萧令仪:“。。。。。。”
她赶紧挑别的话头,“国子监何时放假?”
“不尝尝?看看腻不腻?”
她露出微笑:“国子监第一次休沐,大约就是开张之日了。”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他打开一个纸包,拈了一颗,抵至她唇边,“国子监平日里,只有朔日和望日这两日的假,不过二月有一次春社,大约会放两三日。”
萧令仪苦笑,含过他递到嘴边的糖,“那应该和今年的花朝毗连。。。。。。”
她在想要如何筹划,却未见到严瑜渐深的神色。
萧令仪含过糖时,轻轻用小舌一卷,他的指尖微微湿润,麻痒。
“你说要不就唔唔。。。。。。”萧令仪才嚼开那颗糖,严瑜便吻了上来。
清香酸甜在两人口中漫开,舌尖到舌根,口中的每一寸,都品尝到了金桔糖的滋味。
两人衣襟都乱了,严瑜轻揉,哑声问:“腻吗?”
她本就爱吃这些,此时也知晓不能乱说话,不然今日,从当下开始便别想歇息了,“。。。。。。不腻。”
“那再尝尝?”他拈了一个放进自己口中,又低下头。
怎么回答都不对!
。。。。。。
眨眼便到了严瑜入国子监的日子。
“这是你送我的?”严瑜看着她放在榻上的书笈。
萧令仪才换了寝衣,她笑盈盈道:“这算什么送?要送的另有其他。”
她拉他坐下,拿出一方锦盒,“这才是送给你的。”
他接过打开,“玉佩?”
“对,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枚鱼佩才是我送给你的,入学之礼。”她粲然一笑。
他抓她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是在辽东得的那块玉?”
“你看出来啦?玉匠说确实是玉,说两处红色的似小鱼,便建议做一对鱼佩,”她拿出自己那半块,与他手上的玉并在一起,严丝合缝,“你看!”
他握着首尾相连的两枚鱼佩,细细翻看,上头刻着小小的字,一字“瑜”,一字“姮”,他小心将玉佩放入锦盒中,吻了吻她耳廓,“我很喜欢。”
“痒。”她笑着一缩,“我想着这玉救了我一命,是块好玉、有福气的玉,便将这福气分你一半。”
“嗯。。。。。。”他吮她耳垂,“多谢阿姮。”
“别!你明日第一天进国子监,今日、嗯。。。。。。还是、还是要好好歇息才是。。。。。。”她推开他作弄的手。
“就一次。”
。。。。。。
第二日,萧令仪又没能起得来送他,好气!下回一次也不行!
严瑜不在,萧令仪也没有闲着,她去了锦绣街寸心楼,亲自查看上下里外。
做好的纸已经运到了寸心楼里,萧令仪吩咐刘掌柜带着麻糖等几个伙计切梅花角,按照她原先构想的,与仿照她的区别开来,在不同的式样、大小的纸上,选一个角切成梅瓣状。
香膏和纸扇已经制好,一个个精致的瓷罐和纸扇都运到了楼里,一楼的厅堂也已经重新布局过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萧令仪给林山长和徐阁老下了请柬,邀二人参加寸心楼开张揭牌和开业文会。
除此之外,萧令仪还以寸心楼东家身份,给其他几个书院都下了请柬,并表明,此次文会,实则为各书院学子切磋文采,自然,不在书院里进学的学子亦能与会。当前,林山长已经确定出席,且已经有国子监的学子报名了。
与会学子分文不取,只要与会,便能得一套寸心楼梅花纸,名次前三者,皆有膏火银和彩头,头名者,将成为寸心楼本月名誉楼主,楼主本月使用茶水雅间皆不要钱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