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
“不对!”萧令仪没忍住,“两千两!”
楼里的茶水,和外头别的茶楼里收的价差不了多少,约莫一百文左右一壶茶,无限续水,点心蜜饯什么的另付,茶水这项,除本后,实得了四两多,反倒是点心这项,实得了二十六两。而梅花香膏,单卖出去一百五十二罐,梅花大纸卖出去三十二刀并五十四张,笺纸六刀并八百张,小诗笺纸两刀并五千张,送出去二十八罐梅花香膏,十二把纸扇,这样算下来,有两千零二十六两并八百文。
“这么多?”严瑜有些讶异,他笑道,“看来我是掉进金山里了。”
萧令仪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她双臂一伸,严瑜将她抱起,她便盘在他腰上,“若不是投下的全部本钱还未收回来,便是今年先关张了也使得!”
他揶揄道:“使得是使得,你舍得?”
她环着他颈,咬了他脸一口,倒是未留下什么印子,“嘻嘻,舍不得!”
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问:“那今夜可以把我的铺盖卷收起来了吗?”
她俏脸一红,拍他肩,“放我下来。”
他不放,抱着她走来走去,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嗯?不能收?”
她身子发烫,趴在他肩上,娇声道:“收了便是,快放我下来。”一会子二人都要丢丑了。
他才将她放下,她踉跄一下,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打开。
严瑜眼含笑意,走过去和她一道吹冷风,“起晚风了,回去吧。”
两人下了楼,伙计们已经开始收拾了。
“东家。”
“东家!”
“今日辛苦各位了,”萧令仪微笑道,“先前说好双倍月钱,这个月的月钱照发,今日开张,给各位发三倍月钱作为喜钱,让大家沾沾喜气。”
“多谢东家!”
“多谢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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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当场便让刘掌柜开始发银钱,三倍月钱,刘掌柜也能得十五两,他亦是乐呵呵地给众人发放。
陈循能得三两,她给了紫苏十二两,让她回去将其中六两转交给白芷。
之后,萧令仪又同刘掌柜陈循商议了一些接下来的安排,便和严瑜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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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今日出府了?”这几日老祖宗得了风寒,他便下了值就回府侍疾,而她在府中待嫁,不能出门,闷得很。
“嗯,你月底就要嫁过去了,准备得如何了?”
“大事都有爹娘在操办,我不过绣绣喜帕。”章文姿心中既有即将嫁为人妇的羞喜,也有莫名的不可言状的凄惶。
“那就好,我去探望祖母,你先回自己的院子吧。”章珩略点点头。
他没有多做停留,章文姿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嘴不语。
章珩进了章老夫人的松鹤堂,丫鬟打了暖阁的帘子,他甫一走进去,便见老祖宗戴了抹额倚靠在榻上,旁边几凳上坐着一名女子,正与老祖宗说笑着。
“阿珩来了?”老祖宗笑脸望着他。
庄映月也看向他,章珩微笑对她点点头,才对章老夫人道:“祖母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你月表妹一来,我全都好了!”
“那就好,祖母还是要多保暖。”
“知道!你看你月表妹为我做的抹额,这不就戴上了吗?”老夫人满面春风,看着的确像是病愈了的模样。
严瑜微笑道:“多谢表妹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