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狼狈站稳身子,心里怒气更甚,气势汹汹恶狠狠地骂道:“你个心眼多的小偷!还不赶紧把我的金手镯还回来!知道你眼馋我这家传的宝贝,但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你配拿这金手镯吗?!”
洛一抱着手,冷着脸回道:“什么金手镯,大清早的在这叫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拆家呢。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宝贝值得我要?”
方妈被她一怼,气得直哆嗦:“你还狡辩!家里总共就我们几个人,我那金手镯一直放在我房间里放得好好的,要是没人拿它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声音尖锐得能穿透墙壁。
方锐本来这段时间就睡眠欠佳,大清早的被客厅霹雳乓啷的声音吵醒,又被这高分贝直冲耳膜的女高音烦得不行,扔下枕头,一腔怒气地冲过来准备发火。
还没开口,就被方妈拽着叫唤。
“难道我儿子会偷我东西?我的东西将来不都是他的!整个家里就你一个贼,你还不承认!”
方锐听得云里雾里,但看亲妈气得都快跳脚的模样,也将怀疑的目光看向洛一。
洛一笑了,“这家里可不止我们几个。你的亲亲女儿不是才走吗?”
“以前住半个月都舍不得走,这次才来一天就这么着急回去,走得这么快连个招呼都不打,谁知道是不是拿了什么心里有鬼不敢说呢?”
方妈愣住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
洛一这么淡定,被她问到脸上、当面对峙都丝毫不慌,要是偷拿了金手镯,能有这么淡定?
再联想到女儿一言不发的匆匆不告而别,对比之前恨不得赖个十天半个月的模样,确实不太对劲。
她心里咯噔又咯噔。
该不会真是那孽女偷摸拿走了吧?!
方锐在旁听着,云里雾里,但不妨碍他知道家里丢了东西,且疑似被妹妹偷摸顺走了。
眉头也渐渐锁起来。
方妈纵然心底打了退堂鼓,但面上仍然梗着不愿低头。
“少把我女儿想得这么龌龊!我给你半天时间,要是真拿了你就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警告你,少往我方家人身上泼脏水!”
说完自己蹬蹬蹬地跑回房间。
一关上门,就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方晴。
学校宿舍。
“叮叮叮”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手机主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其他室友面面相觑,面露无奈。
实在受不了的室友上前,不停戳着熟睡的女生,好容易叫醒了却被反手拍了一下。
“干什么啊!平白无故扰人清梦!”
室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怼了回去:“你是猪吗?手机电话把全宿舍都吵醒了,愣是吵不醒你是吧?猪八戒都没你能睡!”
说完“啪”地一声就甩门出去了。
方晴被室友喷了一通,愣是没反应过来。
迁怒地拿起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吼道:“烦死了!打什么电话啊打!催命啊!”
方妈本来就心惊胆战,被这么一阵冲,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方晴!你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方晴被全名警告,抖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不愿服软:“妈!我又没说错!哪有人电话打个不停大清早扰人清梦的!”
方妈更来气了:“你瞅瞅现在几点了!还搁这一大早呢!行行行,甭在这瞎扯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从你哥家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个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