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沈婉仪和柳青砚一人吃了两个馒头就没再吃其他东西了。
沈婉仪庆幸自己做出来的馒头不算很多,毕竟她这馒头的个头不是太小,要不是有柳青砚的帮助,她估计她这馒头是吃不完的了。
而且她自己吃完两个馒头也是有些勉强的,毕竟她这馒头做得并不成功,吃到后面简直味同嚼蜡。
但这是她的惩罚,她是定是要吃完的,但看见柳青砚也主动请缨陪她吃馒头,沈婉仪有种连累了他的感觉。
柳青砚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他甚至是一口气吃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馒头有多好吃。
沈婉仪在一旁都看得有些哽住了,她见他放下筷子,立马倒了些水递过去,“很噎吧,你其实没必要陪着我一起吃馒头的。”
柳青砚摇了摇头,“之前饿肚子的时候,什么都吃得下,若当时有馒头,恐怕要抢着吃才能吃上。”
“阿婉,不过两个馒头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婉仪虽听他这样说,但仍不觉得轻松多少,她平生就很少麻烦人,偏偏到了柳青砚这里,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他。
虽说大多是他“自找麻烦”,但给别人造成负累的感觉让她总是想要回报他些什么。
“阿婉,你今晚为何只能吃这个?”
沈婉仪想都没想就回答,“这是我的惩罚。”
柳青砚听得皱眉,“惩罚?”
沈婉仪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定是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了这惩罚的来龙去脉,“。。。。。。霁月就让我今晚只能吃馒头。”
“婉婉,我理解你们感情好,但其实你也不用完全听江姑娘的。”
她刚刚吃得困难也是硬是要吃完的模样,看得实在让人不爽。
沈婉仪对此不以为然,而且很能理解她的好友,“还是怪我走了神,所以才失败了,霁月也是好意,想让我下次专注些。”
“阿婉想什么走了神,竟然是为此才失败的吗?”
“在想你。。。。。。”说到“你”时沈婉仪才察觉不妥,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柳青砚却耳尖的听到了那个“你”字,目不转睛地瞧着她,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沈婉仪看着柳青砚的眼神,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总不能告诉柳青砚,我那时在想选你做夫君挺合适的吧。
“。。。。。。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把阿盈接回来了。”
她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但说完她又有些后悔。
外祖母曾教她不能撒谎来着,她自己也教孩子不能撒谎,但是她在柳青砚面前却总是为着不同的事瞒着他。
但照江霁月的说法,她这也算善意的谎言吧?不然如果真的把实话说出来,那她们两人现在该有多尴尬?
柳青砚听到她的话后,眼里闪烁的期待光芒一下黯淡下来,他恍若无事发生地答她的话,“今日下值早了些,去相府的时候阿盈都还没出来,于是便进去与老师打了个招呼。”
提起这事,沈婉仪倒是想起来这一晃眼,梁盈都去私塾快半个月了。
“这半月都是你去接阿盈回来的,可有碰见过阿盈的教书先生?他有说过阿盈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