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笑容完全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不行啊,我和她不太熟,容易放不开,你是最好的选择了。放心,我一定不耽误你工作。”
“好。我现在就有空,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谎撒的太急,江宥一毫无准备,好在和邢弋聊天这件事情,她得心应手,无需准备。
她假模假样地从包里拿出个手掌大小的记事本,装模作样起来。
“你每天这么忙,吃饭作息会受影响吗?”
“偶尔会,但还好。”
“那你每天晚上几点休息啊?”
“一般是十一点。”
“你平时不工作的时候,会不会有职业病,比如,很容易发现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江宥一的问题指向性太明显,她就差直接告诉邢弋自己有事骗他了。
“职业病吗?可能有吧。我们大学有专门的课程学这些,我偶尔也会看关于微表情分析之类的书。”
江宥一有些遗憾,垂头丧气。
他会读心术?
这对她的追夫大计无疑是毁灭性打击。
“那我岂不是都不能对你撒谎了?”
邢弋不做声,只是往前移了下椅子,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在江宥一身上。
他微微挑眉,本就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显严肃。
“你从刚才开始眨眼特别频繁,人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无意识增加眨眼频率。还有,你经常摸你的耳垂,这也是常见的自我安抚动作,说明你现在很紧张……”
被邢弋这样看,江宥一心里直发毛,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看穿,小脸又红又烫,先一步败下阵来。
“停停停,邢警官,我找你来是想向你学习的,不是让你分析我的。”
江宥一刚要抬手摸耳垂,想到邢弋刚才的话,手又僵在半空。
她现在在邢弋面前简直无所遁形,毫无隐私可言。
“都怪你,我现在都不会动了。”
江宥一疑似看到邢弋扯了扯嘴角。
“你是在笑我吗?”
“嗯,你在心虚什么?有事瞒我?”
“才没有,你这样一直盯着,我肯定会害怕呀,没有人告诉过你吗?看着女生的时候,别太凶,要温柔一点。”
“我不够温柔吗?”
邢弋陷入自我怀疑,对于江宥一,他可谓是拿出了自己十二万分的耐心。
这样的他,是陈燃从未见过的。
他才不会为了他的那位“冤种兄弟”放弃自己每周必去拳馆打卡的铁律,然后驱车二十公里,跑到近郊的咖啡店里“聊工作”。
可惜江宥一并不知情,还以为邢弋真是位乐于助人的热心肠。
什么“职业顾问”“表演指导”?
如果对方不是江宥一,他根本不带搭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