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车被刮了?下班我送你回家吧,我刚好要回趟我爸妈那儿,顺路。”
潘茁鼓起勇气开口,这也是她一大早从楼上下来的原因。
“不用了。”不出意外,又是拒绝。
潘茁有的时候真的好奇,邢弋到底是性格使然,还是说察觉到了自己对他有好感,才这样难以接近。
即使认识多年,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邢弋之间,似是有一道结界。
她靠近一步,邢弋就会后退一步。
如此一来,这一米的距离,愣是僵持了五六年,没有任何突破和进展。
就连潘茁的朋友都劝她,坚持这么久,如果他真对你有其他想法,怎么可能会让你一直等下去。
可是潘茁的性格就是这样,倔强、执着,甚至有些一意孤行。
她没法就这样放弃,坚持得越久,越不舍得放弃。
她等得起,也心甘情愿等他。
“挤地铁算什么办法,明天开始我送你,就这么说定了。”
听说好兄弟没了代步工具,陈燃也跑来凑热闹。
“定不了,我拒绝。”邢弋低头忙着整理卷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邢弋同样拒绝了邢弋,潘茁心里舒服了不少。
她固执地选择相信,邢弋只是一视同仁地不喜欢欠人情罢了,并不是针对她。
*
一连三四天过去,邢弋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专职司机亲自到楼下接自己的待遇。
虽然“司机”只是坐在副驾一味地进食。
“今天早上吃什么?”江宥一从车窗探出头来。
她已经自觉地做到副驾,等着“司机师傅”下楼。
“蔬菜三明治和冰美式。”
“孺子可教~”
前几天,邢弋连着买来的不是汉堡、可颂,就是甜甜圈、咸蛋黄饭团,江宥一的体重压力越来越大。
昨天下午,江宥一非常严肃且认真地控诉了邢老师不顾后果的投喂行为。
“邢警官、邢老师、邢大哥,麻烦你多少考虑一下小女子的职业特殊性好吗?你的早餐确实好吃,但是我必须控制体重啊,再这样下去,我得不吃不喝多少天,才能瘦回之前的体重啊!这样上镜是要被骂的啊!”
江宥一捏捏自己肚子上新长出来的一小圈软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座椅上。
邢弋认真地端详了她一番。
江宥一被看得不太自在,把糖炒栗子塞回他手里。
“看出什么了?我是不是胖了很多?”她扭头蹙眉,神情无奈,但十分可爱。
“没有。”邢弋重新坐正,两手搭在方向盘上。
“撒谎!”江宥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掐掐自己的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好,我明天不给你带高热量的早点了。”
邢弋刚要收起栗子,江宥一又一把夺回来,忙不迭塞进嘴里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