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欢再去欢禧堂时已是两日后,这两日,她无事便在街市上逛荡,嘴里与邱灵说着是在寻找仙露,其实也有私心,想着能否瞧见花寻遇二人。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她走近店铺,便看到门口板正地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无事勿进。
芙欢凑近看了看,墨迹还未干,想来是才挂上不久。
她抬起腿,有些不悦地迈了进去。
“我说玄柳,你这么一搞,店里不就又冷清。。。。。。”
她还没说完,便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她,单薄的身影在听到声音后微微颤了一下。
“这是?”她放低了声音,疑惑地瞧向围坐在女人身旁的邱灵玄柳。
邱灵回道:“来求助的。”
那女子也应声转过身来。
“是你!”
在看到那张脸后,芙欢小声喊道。
“怎么,你们认识?”邱灵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
玄柳从一旁搬来椅子,芙欢顺势坐到了那女人身旁。
“那日我便瞧你神色不对,家中是遇到什么怪异之事了吗?”
看清来人,女人稍稍放松了戒备,小声说道:“没想到你是个捉妖师。”
“嗯。”芙欢又在她眼前的杯中倒上了水,“不要怕,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那女人用手搅着手帕,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茶杯,“我叫芍药,本是一名乐师,不久前遇到了我的丈夫阿青,他替我赎了身,将我娶进家门,可是成婚还没几天,他突然开始不着家。。。。。。”
说到这,芍药停了下来,抬头环视一圈,神色有些慌乱,“我接下来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邱灵点点头,“你放心,灵异之事我们没少见,自是会信你的话。”
得到肯定,芍药这才继续道:“阿青开始不愿回家,一日,我跟踪在他身后,竟看到他与一女子搂搂抱抱,我起初不敢相信,可接连几次都发现他们二人幽会,并且。。。。。。”她脸色一变,突然放低了声音,“在二人留存之地发现了褪下的动物鳞片。”
“这。。。。。。”芙欢挠挠头,“所以你觉得这女子是妖?”
“对!”芍药猛地拉住芙欢胳膊,“那不是普通的鳞片,上面闪着黑光,正常人身上怎么会有鳞片呢!”
“那你夫君近来可有异常?”芙欢小心地询问道。
“异常。。。。。。”芍药顿了一下,“不爱搭理我算吗?”
堂内三人瞬间有些呆滞,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
“芍药姑娘,会不会是你多虑了。”看着她乌青的眼底,邱灵猜想着她是不是没休息好。
她这些话听起来倒不像是谎话,只不过,光这些东西也不好断定缠上她夫君的就是妖怪。
而且,这倒是像一些感情琐事。
一旁玄柳默不作声,拿出罗盘在芍药身边探测着。
芍药从芙欢处收回胳膊,上半身一下子蔫了下去,“罢了,看来连你们也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芍药姑娘。”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邱灵匆忙说道。
芙欢抬头看了一眼玄柳,与他四目相对。
玄柳垂下了眸,晃了晃罗盘又重念咒驱动它。
“芍药姑娘可能没说错,她身上确有淡淡妖气。”
不多时,玄柳放下手中物什说道。
听他这么说,芍药激动地从椅上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精光,“阿青定是被那妖怪迷惑了,大师,可否将那妖邪捉去?”
玄柳一脸严肃:“放心,这妖怪就交给我们吧。”
邱灵从一旁饶了过来,“阿青平日都做什么营生,我们去哪里可以见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