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哇!师父,你就替我上俩天班啊,师父!”
铃鹿莓要跪在地上求不死川了
没办法,她派宝石关注炭治郎动向,得知他要去锻刀村,她也想跟着去,但是辖区不能不管。
本来想给无一郎的,但是他要去锻刀村打一把新刀,很遗憾不能接任务,还把辖区托付给她。
“站起来!铃鹿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死川脸上刀疤跟着他拽裤子的力气一起抽动。
他怕自己太用力扯断裤子,也怕自己不用力,裤子落地。
“不行!师父,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铃鹿莓为了证明自己决心,头低的更贴地,手也更用劲。
“起来,都是收了继子的人了,这么不像话!”不死川腾出一只手推铃鹿莓的肩膀。
“你的继子在扒门看你。”
铃鹿莓嗖一下回头,刘海掩盖上半张脸,俩个绿眼珠子在阴影里比晚上的猫眼珠还亮。
“敢看回去训练翻倍。”
“!!!”
原本扒门的秋山由美子跟学了雷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掉了。
铃鹿莓再次回头“师父!!!”
“不可能!!!”
不死川的怒吼响彻整个风柱府邸,把屋顶都掀起来了。
没法求不死川应下,铃鹿莓悻悻顶着头上一个大包回家。
“不死川下手太重了。”时透无一郎看着少女额头明显凸起来的一块。
“还好啦,那块是我脚滑,跌地上撞的,不是师父的问题啦。”铃鹿莓摸了下包。
无一郎临走前,她还专门让他多盯一点炭治郎,说没准会有强大的鬼出来。
无一郎想了想说好,但要她给他手掌上写着,不然他会忘,铃鹿莓觉得这样好像考试打小抄,干脆从自己的饰品里找了一个蝴蝶结,拆开缝合线,绑到他手腕上,提笔要写。
“字写上去就没办法消除了。”他握住那只准备下笔的手“还是我脑子里记着吧。”
诚然,铃鹿莓也很喜欢这跟缎带,就同意了,再三确认时透无一郎能记住后,铃鹿莓就没有管了。
“等等,把这个带上。”
拿起桌子上俩个包袱,递给时透无一郎。
“绿色的是给你的锻刀师傅的,蓝色的是给的锻刀师的,记住,他叫铃木富。”
“里面装了什么。”
时透无一郎掂了掂重量,不重,倒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
“是我去糕点屋买的落雁,柚饼,羊羹。送礼的话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出错。”她打量了一下无一郎身上装备,应该不缺什么了。
“好甜。”他鼻子动了动。
“确实,我感觉这类糕点什么的,哪怕糖分减半都甜的腻人……我买了布丁的原材料,打算自己试着做一点试试,你得当我第一个试毒的哦。”她打了个哈切,懒懒的。
时透无一郎知道铃鹿莓不会做饭,家里有面包水果就吃这俩个,没有就出去外面吃饭,因此让自己当试毒时候少有一丝紧张感。
“可以少做一点。”无一郎想了好久,最后说。
“当然要少做一点,万一不好吃怎么办。”铃鹿莓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看了眼钟表,把他推出去。
“好啦好啦,赶快去锻刀村,要是太晚走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