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忍姐姐,回头我们再聊!”铃鹿莓摆了下手就跑到她口中那间房。
等到门口,铃鹿莓调整呼吸,直到胸膛起伏平稳下来,才推开门。
光透过白色窗纱柔和的为木制房打上柔焦,窗台放着一株小植物,颤颤巍巍结着紫色的花苞。
没看到时透无一郎头上盖白布,铃鹿莓心下稍安,轻手轻脚过去看了看他脸上的伤。
很多戳孔,有些渗出血。
他本来就是个白面少年,现在受伤躺在着雪白的病床,脸都快和床单融为一体了,嘴巴也是干的起皮。
判断了他没有致命重伤后,铃鹿莓放下心来,出去和医疗人员要了一根棉签和一杯清水。
打湿棉签后,铃鹿莓轻轻拿着,在他唇上沾湿。
等少年又有了往常红润的唇后,她把棉签扔掉,没忍住打了个哈切。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上次被她救了的高田奈绪推着小推车停在门外,看到里面有她,露出惊喜的表情。
铃鹿莓赶紧拿一根手指树在唇前,轻轻“嘘”,随后指了指时透无一郎。
高田奈绪也上道的捂住嘴,对她露出善意的表情。
穿着白色医护服的她,从推车上拿起一根沾血的缎带晃了晃。
铃鹿莓一眼看出来是她给时透无一郎系手腕那根。
快步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高田奈绪才眨着豆豆眼说“虹柱大人,这是霞柱大人绑在手腕处的丝带,隐在救助时不小心沾上血了,我们拿来洗了洗,但是没洗掉。”
“谢谢你们啦。”铃鹿莓眨巴眨巴眼,从队服里掏了半天,啥也没找到,不由得有些尴尬。
“咳咳……这跟缎带你们给我吧,等无一郎醒了我转交给他。”
“下次……下次见面请你们吃巧克力!”
高田奈绪听到巧克力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把缎带交给她,连声说“虹柱大人最好了。”
铃鹿莓没忍住笑。
还是个孩子。
第一天铃鹿莓看了会时透无一郎就回去睡觉,一觉天亮,第二天她训练秋山,善逸和伊之助三人,空余时间把秋山的教材定制好,等巡逻前又把缎带洗了洗,没洗掉血。
第三天,铃鹿莓稍微回去补了会觉,带上缎带,往兜里放了把新买的巧克力就去蝶屋了。
也巧,一推开门,就看到无一郎侧身看床边的小盆栽,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清浅的,需要仔细分辨的笑容。而是毫无保留的,眼睛都眯成月牙的,嘴角高高挂起,灿烂到接近陌生的笑容!
“小莓!”他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带着意外陌生的雀跃。
“啊……嗯。”
铃鹿莓却迟疑起来。
她脑子里火速翻着无一郎仅有几张笑的记忆。
无一郎什么时候笑的这么甜过,连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是真的无一郎还是中血鬼术没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