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后,杀掉那只血鬼术造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小铁说拜托自己,不要管他,去救救钢铁冢萤先生,救救刀。
答应后,他来到木屋门口,用着比以往更有力更快速的剑技,成功砍到上弦五的肩部。
"说起来。"时透无一郎靠着桌角,摸着下巴点评"这家伙可真丑,滑不溜丢的像菜市场臭了的鱼。"
少年还没到长胡茬的年纪,因此这样的动作反而显得清爽起来。
"鬼长得丑是常态,我还没见过几个长得好看的呢。"铃鹿莓把他手拍下去"手上有细菌,别老碰脸。"
她追问"屋里的俩位锻刀师呢,你上次也没说他们伤势怎么样。"
少年委屈地想:你不是还老爱捏我脸了吗。
但他没说其他的,顺势抓起少女的手,捏在手心"俩位锻刀师均有不同部位的重伤。"
"但他们俩个,一个从没让手离开过刀,一个是快死了也没有丢下另一个人逃走。"他声音轻飘飘的"啊,甚至正在锻刀那位,被血鬼术打出屋子,还要拿起磨刀石继续打磨日轮刀。"
他的新任锻刀师就是没有抛弃同伴走的那位,手里一直保护着为他锻好的新刀。
上一位为他锻刀师傅因为疾病原因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位锻刀师仅靠着上一位老师傅的笔记,为他打造了一把非常和手的日轮刀。
"我很担心你。"
他和老师傅的最后一面。
在代表长寿的,漫山的银杏树下,脚上踩的也都是银杏落叶。
老师傅叫铁井户,恐怕是个烟鬼,都到那会了还要坐在石头上,不拘的一条腿盘着一条半耷拉在晒得温暖的石面上,一口一口吸着烟嘴。
"看到你用过的刀,我有时候会在想,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懂你付出过的努力呢。"
"我已经老了,不怕死,可每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心疼。"
"失去记忆的你,迷茫在这个世界的你,害怕着已知的未知的你,会找到合适的归途吗?"
他吸了口烟"也许,三途川的花好心的话,会告诉我答案。"
怀揣着抱歉的心情,他只能提刀奋力杀鬼,把恶心又粘人的章鱼触手全砍尽。
斯人已逝,不能辜负最后的心意。
就带着我们一起的努力,用自己的正义破开黑暗的血色吧。
他把上弦五逼到树上,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以为自己没被砍到,还在那得意洋洋地嘲讽。
啊。
这俩只短手捂住脖子上,喷洒的血液时候真搞笑啊。
"下一击,就杀掉你。"
"我没空陪你玩壶。"
上弦五很生气,喷射出很多水。
时透无一郎下意识觉得很恶心,因为这是从上弦五玉壶口里喷出来的口水。
好脏。
被粘上了,可能会被小莓嫌弃不准靠近的吧。
他想。
"所以你沾上了吗?"
铃鹿莓坐直,手抓着凳子。
"没有。"时透无一郎很乖伸出手"你看,很干净。"
"这会的话,是看不出什么的吧。"话虽这么说,少女还是探过头看了眼少年干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