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除恶鬼后,他脸上的斑纹消失。比以往更有力的四肢,灵活的脑子好像被霞雾拖住。
有些倦怠。
"之后就是你被摇晕了,然后醒过来又慌张给灶门送了一把刀,被钢铁冢萤又打了一拳,晕了送回蝶屋救治。"铃鹿莓起身开窗,窗外阳光投进不亮堂的木屋。
只是一方块的光就让屋子有了生命的感觉。
"嗯嗯。"无一郎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铃鹿莓靠过来,抓住无一郎的脸颊肉"很久以前就想在你出任务回来这么说了。"
她弯了弯眉眼,碧绿如潭水的眸在烛火和阳光分割照耀下,有着像火一样跳动的精神。
"欢迎回来。"
"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比铃鹿莓浅许多的瞳闪烁着,被扯的脸颊笑起来有几分滑稽和稚气"嗯,我回来了。"
"咳咳!"
深处,锻造室门口的店主干咳几声,背手"今天茶水喝少了,嗓子怪干痒的。"
铃鹿莓最后捏了一把少年软软的脸颊肉,笑着问店主"大叔,是我们的对戒打磨好了吗?"
没想到小姑娘那么自然,大叔哈哈大笑走前"早就好了。"
走到俩人面前,从背后掏出俩个小巧的,用丝带包装的盒子。
铃鹿莓和时透无一郎分别接过,打开。
打开的一面,银戒圈身光滑,像是雪花却有玉般温润的颜色,最上面拧成莫比乌斯环的样子。
铃鹿莓取出来,银戒前倾,后面圈身内壁写着:时透无一郎最爱的人。
确认无误后,铃鹿莓果断带上,夸店主"大叔,你手艺真好,这个圈摸着一点也不涩,刻的字也一点也没变形。"
"不愧是百年老店!"
铃鹿莓和大叔畅谈着,把大叔哄得眉开眼笑。
时透无一郎低头拇指摩擦着戒指内壁,唇微微上扬的,把戒指戴上了右手中指。
"好哦,下次有婚戒需求还来找大叔你哦。"
时透无一郎摆弄的右手微微颤抖。
"嗯嗯!下次一定会来的。"
一开始,时透无一郎就付过钱了,铃鹿莓想付一半,他也不让,自顾自付掉后选花样款式。
现在,铃鹿莓拽他起来走人也是很干脆利落,不容拒绝。
现在,俩个人要去开柱合会议,关于鬼杀队霞柱和恋柱及队员灶门炭治郎击杀上弦四五的回忆。
因为时透无一郎被上弦四扇去对付上弦五了,上弦四就是恋柱甘露寺蜜璃还有灶门炭治郎及其妹还有不死川玄弥携手击败。
"别动。"
快要走到主公府邸了,时透无一郎托起铃鹿莓的手,把戒指取下。
"嗯?"
他小心又郑重,眉头紧皱着把戒指铃鹿莓左手中指上,才展开笑颜。
"好了,走吧。"
他重新把手递给铃鹿莓。
少女眨眨眼,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