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鹿莓随着他的描述,想象出一个男人。
一个介于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身高的男人,穿着蛇纹紫袍,黑马乘袴的男人。
一头黑红渐变的长发高高束起,左腰处插着一把长剑。他的脊背顶天立地,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弯下腰。
最后,这个男人转过身。
铃鹿莓看到了六只眼睛。
……
“主公大人,您的意思是……”铃鹿莓组织了一下语言“上弦一曾经是鬼杀队初代月柱,他在觉醒斑纹,赫刀,通透世界后,投靠了无惨,亲手提着当时主公的头颅作为入伙礼?”
越说到后面,铃鹿莓声音越压制不住拔高。
不能怪她,谁能想到呢。
鬼杀队初代骨干居然跳槽去加入一直以往,眼中钉肉中刺的鬼的群体,茹毛饮血。
“且,他与当时日柱是双胞胎。”主公声音依旧平和,波澜不惊。
“与当时,也就是初代日柱……那么时透……”铃鹿莓想到什么,眼皮一掀,睁大双眼。
“嘘。”屏风后的人影中间黑影加重。
“没有答案也许就是最好的答案,让我们忘记它吧。”
“也许将来的不远处,大战一触即发。”一阵被褥拖动的声音,屏风后的黑影渐渐缩小,还有手掌贴上地面的“啪”,“不要让我们打压剑士们的士气。”
“好吗?”
暗色的房间没有声音,屏风前的少女同样跪在地上,头微微低垂。
“我,必定守口如瓶。”
“如此,我便放心了。”强撑着维持大礼的产屋敷耀哉终于坚持不住。
“嘭。”沉重的重物跌在地上的声音。
“主公大人!”铃鹿莓喊。
“不要紧。”屏风后的黑点稍微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莓,我亲爱的剑士孩子。”
“你是年轻一辈,最有天赋最成熟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一定带着鬼杀队……以必胜的决心……”
产屋敷耀哉似乎实在撑不住了,大声地,以不要命的气势咳嗽。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咳嗽声回荡。
“将……纵使我身形俱灭,也定将恶鬼斩杀传承下去!”
“哪怕我们失败了……我的孩子……下一任产屋敷主公……产屋敷辉利哉,要是不擅长管理鬼杀队的,为大家保驾护航。”
“请你……让我最后以……以看着你长大,以一个托孤的父亲身份……最后拜托你,留在鬼杀队。”
“……让后面的孩子们,轻松一点。”
病弱的男人甚至连粗重的喘气都做不到,只是安静的再次行大礼。
“主公大人,我是鬼杀队虹柱。”铃鹿莓眉眼平静“我的刀刻着‘恶鬼灭杀’,我的家人在另一个世界等我,我的亲朋好友都在为人类的生命,不惜牺牲自己为基,全身心投入杀鬼事业。”
“也许语言的力量听起来很不可信。”少女挺直的脊背,高抬的头透露出良好的家教和仪态“但是行动会是语言的最好证明。”
“我会用生命,为鬼杀队所有人共同的目标交上一份最后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