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的心跳我也可以听清呢。”
时透无一郎吃痛,强忍着把少女肘击的胳膊拉过来,反手还了她一肘击。
地方恰好是她痒痒肉。
“痛哎!”
铃鹿莓抡起日轮刀朝他砍来,被时透无一郎带着山岚的气息躲开。
“我也不是只会待在原地的笨蛋哦。”
时透无一郎从柱子后面露出小半张脸,下一秒,俩人又打在一起。
俩把日轮刀呈“X”状,对立在一起。
“那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不是一堆有血肉的骷髅架。”
时透无一郎突然问。
铃鹿莓愣了一下,力气没有半点减弱。
“嗯,还怪吓人的。”铃鹿莓实话实说。
“是吗。”时透无一郎呢喃。
他用巧劲拨开少女的剑,凡身准备按住少女的胳膊,但铃鹿莓哪会让他得逞,快速用日轮刀敲他胳膊,拉远与他的距离。
“狡猾。”
铃鹿莓嘀咕了一句,拿起日轮刀突刺。
时透无一郎见到全力以赴的铃鹿莓,愣了一下露出灿烂的笑容。
“每错,就是这样!”
……
打到最后,反而是宝石不允许他们再打下去。
宝石今天垮了一个小帆布包在一侧,没扣紧的一角露出信纸的颜色。
“小莓,回家,不死川给你回信了!”
正和时透无一郎打到最后出汗的状态,脸上痒痒的的铃鹿莓正好收了手。
远处冲过来打算给她一击的时透无一郎睁大眼,扭转发力姿势。
日轮刀插在地上,把地皮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少女突然跳在背对着她,倒退过来的少年身上。
“我得走啦,无一郎。”
感受到背上挂了个人的少年“嗯”了一声,确认不走了后,抬起一只手卡住少女的腿弯,声音不高不低地说,“危险,要是我没收住力害你一起跌倒了怎么办。”
“如果是和无一郎跌倒在地上,无论地上是铺满鲜花的还是血泊,我都会很高兴的。”
铃鹿莓压根不会被吓到,笑嘻嘻凑过来捏了一下无一郎脸颊,才跳下来,伸直手臂,对他摇手。
“下次见啦,无一郎!”
也不给无一郎反应机会,说完,铃鹿莓就奔跳着和宝石离开。
肚子愈发圆润的黑鸟离开前,用一种微妙又很神气地眼神扫了时透无一郎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下次见。”
人都走远大半天,时透无一郎才挥袖擦过额间的汗。
“小莓,宝石。”
天上月圆又亮,清冷皎洁的月辉撒在他头顶,抚过他青色的发尾。
“不过。”
“还是会忍不住比较啊,宝石。”
少年轻笑一下,收刀朝另一个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