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帮忙,但很可惜,等赶到到不死川实弥家时,撸起袖子的男人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甚至还是三菜一汤。
一个回头,不死川实弥在看到铃鹿莓碗里的红色米饭,额角抽了抽,闭上眼当没看见。
在铃鹿莓比平时多吃一碗饭后,终于吃饱喝足,主动请缨收拾餐具。
“放那吧,待会我收拾。”往褐色瓷杯倒茶的不死川没有回头。
静静跪坐在桌后的垫子上。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蹭了师父一顿饭了,再蹭一顿洗碗太不好意思啦。”铃鹿莓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拿起锅碗瓢盆就是洗。
之前提过,铃鹿莓在现实世界是独生女,父母每个月零花钱给的不少,就算没了也可以再和他们要,于是。
她很少动手洗碗。
现在来了大正背景的游戏,偶尔做个甜品,没有现代工具的帮助,铃鹿莓倒也习惯了偶尔自己洗碗。
一串又一串泡泡粘在铃鹿莓手侧,窗户是打开的,白色的泡泡被故意的风吹到窗外,却没有一飞冲天而是慢悠悠带着老头子的语气躺在地上,随着月的注视磨灭。
撤回一个撅起的嘴,铃鹿莓赶紧收手。
在加快速度把几个碗和盘子洗出来后,铃鹿莓最后清洗了一遍手,垂着手离开了洗碗台。
掌内侧的水珠顺着虎口,指姆,甲盖滴入地板缝。
铃鹿莓坐在了不死川对面的垫子上。
桌子上的茶杯刚好的不冒热气,也不凉,中间放着同色的茶壶
茶梗正好立在中间。
“哇哦,我今天真是幸运。”
铃鹿莓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宝石和爽籁出去吵架了。
爽籁是不死川实弥的鎹鸦,性格很像不死川。
宝石属于小炮仗,没有人惹她,她自然不爆炸,但是……
铃鹿莓现在还能听见偶尔一句“去死!”“八嘎!”之类的。
“嗯。”
不死川实弥突然沉默寡言起来,铃鹿莓眨眨眼,有些不适应,倒不是说他之前是个很活泼的人。
而是,感觉他应该再火爆一点。
“蝴蝶忍以前和现在很不一样。”
不死川握着早就空掉的茶杯,指尖泛白。
“在她姐姐,蝴蝶香奈惠还在的时候……”
蝴蝶忍曾是一头利落的短发,羽织也不是粉白如蝶的纹路,而是和不死川实弥相似的短款。
“那会……她性格有些和我像,不。”不死川实弥摇头,微长的白色发丝随着力的方向摇摆,“你应该知道蝶屋帮忙的扎着蓝色蝴蝶发卡的女队员,偶尔,听到她说话,看到她办事,我也会恍惚看到以前的蝴蝶忍。”
蓝色蝴蝶发卡……
铃鹿莓垂下眼帘,是神崎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