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笑捏着两串鱼丸碰了下沈休的肩膀,一脸八卦地问他和花姝的进度怎么样了。
沈休不想理她,让她看着点网约车是不是要到了。
“老沈,你就从了花姝学妹吧。”白笑笑嘿嘿两声,“来年我还得求花姝教我考研数学,你给我吹吹枕头风。”
“什么鬼枕头风。”沈休说着斜了白笑笑一眼。
“就酿酿锵锵的时候啊。”白笑笑无惧沈休的眼刀,做作地拖长音,“大王~臣妾以为~”
“以为你个大头鬼!”沈休给了白笑笑一个暴栗,“为了白嫖课程,把你哥我往火坑里推!”
“那哪是火坑啊!”白笑笑抱头反击:“那明明就是一个香香软软的温柔乡啊!也就我不是男的,我要是男的我早上了,你还没有机会呢!”
“什么上不上的,女孩子开口文明点。”沈休也是拿白笑笑没办法了。
“大哥,这又不是封建社会,我还要说两句带颜色的荤话就脸红跺脚扯手帕啊!女人要教女人怎么做女人,男人也要教女人怎么做女人。”白笑笑一口一个鱼丸,嘟嘟囔囔:“说不定你还没我知识丰富呢,谢小只这个腐女给我推了好多文包和漫画,我叹为惊止的储存空间都叹为惊止了!”
“老实说,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唯一的坏处就是脱肛,但这话说得好像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走后门似的。”白笑笑越说越口无遮拦,“女人作为承受方,会有感染、撕裂、黄体破裂、各种妇科疾病,更别提怀孕或者流产对身体造成的不可逆伤害了。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肯定会有所克制的啊,那岂不是唯一的坏处都没有了。”
沈休被白笑笑的话震惊之余,居然还有余地思考,她觉得自己是在上面的。
哎!他怎么没有想到!沈休在脑海中拍了下大腿,他跟花姝站在一起,花姝明显是下面的那个啊!
但是花姝才16岁,自己肯定是不会跟他发生实际关系的。沈休愣了下,又后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在思考跟花姝在一起。
沈休晃了晃脑袋,把脑子中杂乱的想法强制清除。他咳了两下,问道:“你要考研啊。”
“喂,这转移话题也太明显了吧。”
白笑笑到家后,把谢只分享给她的文包和漫画分门别类地转发给了沈休,甚至还贴心地附赠了几段唯美氛围感视频。
至于是哪种氛围,你别管。
沈休做完兼职,躺在床上看白笑笑分享的‘宝藏’,叹为惊止又叹为惊止,“就算是女生,看这些也会肾虚的吧。。。。。。”
“我靠,永动机啊。”
“不是,这也塞得下去?”
“真的有这么大吗?”
一直到半夜,沈休才握着手机睡着了,亮着的手机屏幕还显示着一篇小说《校园的同桌诱惑》。
沈休跑过走廊,打开门,教室里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层毛毛的滤镜。窗外很亮,白色的光影晃动,不知道是雪花还是梨花,开了一扇又一扇窗。
木色的课桌上躺着一个人,蓝色的校服外套垂在桌子侧面,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袖。他似乎睡着了,风吹动他柔顺的头发,有一点点发棕。
纯白的衣服下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巴掌宽的一段侧腰和小腹。阳光流连在赤裸的皮肤上,又软又温热。
沈休往前走,轻轻地,连呼吸都有些小心。
那人还是醒了般,侧过头来看他,光线晃动,沈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到他颈子侧边一颗小小的红痣。
釉面砖上人影晃动,模糊地倒映着两人的双腿。
沈休心里很着急,他止不住地把舌头往里伸,可那人总是只留给他一点点舌尖。沈休揽着腰的手胡乱地往衣服里钻,布料哗哗作响,却越急越钻不进去。
明明只有两层薄薄的布,怎么重重又叠叠。
沈休有些恼了,那人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窄窄的疼痛感,他似乎笑了一声。接着一只手抓住沈休的手腕,帮他摆正了下位置。
沈休触摸到细腻的皮肤和脊骨的凸痕,他一路往上,畅通无阻。来来回回摸了个遍,才按着他肩胛骨中间的地方,一使力,那人整个向前仰去。
终于抓住了。沈休心满意足地跟他纠缠,不叫他再把舌头缩回去。亲够了,沈休松开手去摸他的前面,那人敏感地战栗了一下,蓝色外套沿着手臂往下落,松松垮垮地拦在小臂上。
沈休压着他倒在课桌上,腹部的阳光被遮挡,大腿和胯骨之间有一个三角形的阴影,沈休顺着阴影往下探,校裤的松紧带围在五指之上。
喘息一声,沈休睁开眼。寝室里没有其他人在,灯已经亮了,沈休爬起来换了件裤子,然后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发呆。
过了许久,沈休暗骂白笑笑一句,这给他发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话都不说就直接上了,小电影还带个雅蔑蝶的剧情呢!
沈休一口气删除了那叹为惊止的文包和漫画,不到三十天又从回收站里找回来了。
有点无聊,就当看看解闷,沈休心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