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莉莉丝的背影,男人伸手,贝齿咬住左手无名指上的男士戒指。
这两枚是一对的,这也是今天艾利安来这个拍卖会的缘由。
故事并不是到此为止,后来伊莎贝拉的旁系亲属找回了埃德蒙的尸体,两人葬在一起,生不能同寝,死却能同穴,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戒指是要送给英迪拉小姐的,就连她本人也这么想。
揣着一颗激动又略显不安的心跑下楼,准备向自己的未婚夫讨要戒指的时候却撞见艾利安抱着一个女孩上了马车。
今日的太阳很大,红宝石在女孩的手指上闪着别样的光。
英迪拉当即愣在原地,眼前的一切令她哑然,正巧艾利安也注意到了她,自己这位家族安排的烦人未婚妻。
“去车上等我一会。”
“好。”莉莉丝乖巧应下,关了车门,视线从始至终未停留在站在车前的情绪极尽崩溃的女人身上,就应如此才让英迪拉有了一种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第三者的错觉,更生气了,女人拽着裙摆的手在发抖。
“艾利安先生,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鸽血戒指会出现在别的女人手上?你平日里爱玩女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今天我不想再忍了,那枚戒指除了我,你不能给任何人,你要清楚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艾利安一步步靠近,阴冷的眼神盯着人发毛。
“你也说了,你只是我的未婚妻,家族给我安排的未婚妻,我们还没成婚,现在甚至连恋爱关系都不算,我的戒指想戴在谁的手上和你有关系吗?”
轻挑的语气,上挑的尾调,字字诛心。
女人愤愤看着他却无言以对,因为艾利安说的是实话,她是未婚妻,也只是未婚妻,没有资格过问他的还没成婚前的感情生活,可是英迪拉不服,她凭什么要输给这么一个空有外貌的肤浅女人。
头脑中迅速搜索,女人找到了能把持住艾利安的筹码,勾唇笑道:“艾利安,你别忘了,半个月后的洲长大选,我英德里家族可是占有大份额的选票呢,没有我们家族,你这辈子都别想当上第十三大洲的洲长。”
女人放了狠话,艾利安凝眸轻哼,靠近英迪拉,眼神没有畏惧,连佯装的虚假歉意都不曾有,他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力气大到简直快把下颌骨碾碎。
“英迪拉,想威胁我也要看你手中的筹码够不够重,权利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艾利安也曾跟斯聿一样,嗜权如命,为了这个洲长的位置做了多少龌龊事,收买了多少议员,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身居高位的滋味没有呆在莉莉丝身边,哪怕是一个普通人来的好。
如果一个嗜权如命的人心甘情愿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么世间就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了。
英迪拉咬咬牙,眼看家族已经震慑不了他了,准备破罐子破摔,举起手里的短刃准备杀了车上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时候,身后的□□却率先一步抵在女人腰上,这个角度正好被女人宽大的礼裙挡住,从马车上看不见男人手上的动作。
他不想让莉莉丝看到自己残暴的一面。
“英迪拉小姐,家族联姻而已,别太认真,善妒不是件好事。”
“你要是敢动她,我会把你怎么样呢?卖进红灯区还是剁成肉泥喂给路边的野狗?你知道的,亲爱的小姐,这些可怕的事情我做得出来,不然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最后这句话,艾利安是压在女人耳边说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
收了枪后,男人往后撤了一步,任凭面前被吓傻的女人瘫倒在地。
男人张开手一边倒着走向马车,一边朝着倒在地上的女士行告别礼。
“回见,亲爱的英迪拉小姐。”
礼貌的告别,面前的绅士与刚才的魔鬼简直判若两人。
在艾利安上车之后,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恶毒的眼神看向车内的女孩,莉莉丝也正好透过车光看着她,视线交汇,车内的女孩朝英迪拉招招手,笑的眉眼弯弯,看似问好,实则挑衅。
马车走远了,站在原地的女人跺脚,崩溃的大声尖叫,哭着哭着女人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路过的全当这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贵族女人
而此时车上的女孩也生气了,一个莉莉丝小小地缩在角落不让艾利安碰她。
“哼,哄完未婚妻才知道来哄我是吧,我不要别人吝啬施舍的爱!”
愣谁都看得出来,艾利安刚才哪里实在哄人,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莉莉丝脾气来的措不及防,男人却不气反笑了,搂过女孩的肩膀,把脸颊靠在女孩头顶,牵起女孩的手贴唇轻吻。
莉莉丝生气、吃醋在艾利安眼里这才是她爱自己的表现。
“谁说这是别人吝啬的爱,我明明都快把心掏出来给你了。”
男人抓着女孩的手贴在自己左胸,透过挺括有形的西装外套,女孩能感受到一颗炙热的心为自己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