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我逼到这份上了,我再不答应你是不是也要用十字架戳我了。”
女孩莞尔一笑。
“不至于。”
她也不是每个人的屁股都戳的,这种有妻之夫的屁股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女孩刚要离开房间就被叫住了。
“还是要谢谢你帮我爱人找来莫尔根医生。”
莉莉丝:“不用感谢的太早,要是杀不了Damon你爱人的死活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声调冰冷的不像在谈话更像蛇在吐杏子,只要稍不如意她就会马上反过来咬你一口。
莉莉丝离开后男人从阴影走进光明,准备收拾桌上散落的钱币的时候发现自己放置在桌上的防身手枪已然不见踪影。
……
虽然因为艾利安落网的事情整个家族都受到影响,但毕竟是纵横百年的大家族了,这点小事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挠痒。
庞大的根基尚且不会被撼动。
正因如此,艾利安越狱大计进行的尤为顺利,很快拖着一身伤的艾利安就在大教堂后那个不为人知的巷子里成功和莉莉丝碰面。
艾利安全身都是深浅不一的山口,颧骨的淤青往外渗着血水,昔日高高在上的尊贵男人如今破败得像红山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
似是难堪,艾利安无措地想拿手遮挡住自己脸上骇人的伤口,却被莉莉丝先一步抓住。
“莉莉丝你……”
话未出口冰凉的药膏渗入伤口,刺痛感顿时布满整张脸,被男人压抑住的狰狞最终划为委屈的泪,他趴在莉莉丝身上,任凭女孩帮他的伤口上药,他把莉莉丝抱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再也见不到莉莉丝。
“对不起艾利安先生,都是我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女孩低垂着眸子帮艾利安上药,晶莹的泪水摇摇欲坠,女孩吸了吸红通的鼻尖,在情绪决堤之前回抱了艾利安,暖烘烘的小身体让艾利安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他恨不得自己伤得再重一点,这样莉莉丝是不是就会更心疼自己一点。
他不喜欢看莉莉丝流泪,但是他喜欢莉莉丝为了自己而哭。
决堤的眼泪和咳嗽一样没办法忍住。
两人温存片刻巷口传来躁动,几个衣着卫兵服的男人举着枪闯入巷子。
“我找到艾利安了,快追。”
他们朝这个方向跑过来了,艾利安拉着莉莉丝往大教堂里面跑,内部结构错综复杂,能帮他们逃跑节省不少时间。
男人攥着女人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他的皮靴踩踏地板上的烛泪,溅起的烛油滴在脚踝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身后的脚步声沉重得像铁砧,一下下砸在教堂的石板上,混杂着粗粝的咒骂。
“走这边。”男人低吼,拽着莉莉丝的手往忏悔室的方向跑,很不巧门上了锁,平时不怎么锻炼的莉莉丝早已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缓着气,艾利安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眼,拉起莉莉丝往更高的楼层跑去。
女孩被迫踩着楼梯,回头看上锁的忏悔室,看样子连神都不打断原谅自己恶劣的罪行了是吗?
两人一直逃到了教堂的最顶端。
锈蚀的铁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合拢,锁芯咔嚓一声卡死,像给这场逃亡钉上了棺盖。
顶楼的风裹着雨的腥气,刮得人脸颊生疼。
艾利安和莉莉丝退到天台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费城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血色。
卫兵的脚步声从楼梯间涌出来,沉重、拖沓,带着金属摩擦的冷响,领头的卫兵率先举起手里的勃朗特,上膛,随之艾利安和莉莉丝的身前出现了一旁冰冷的枪口。
艾利安的脊背瞬间绷紧,他反手将女孩拽到身后,结实的小臂护着她的要,他的肩膀宽阔如铁铸的屏障,挡住了些许风雨和那些穷凶极恶的视线。
“想走?”领头的男人嗤笑一声,身后的人呈扇形散开,举着手枪缓缓靠近。
即便身后已然没有丝毫退路,身前又是一排冰冷的枪口,艾利安还是用结实的身躯将莉莉丝挡在身后。
“我今天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绝对不能牵连到莉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