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在这儿给我丢人了!”唐梨说,“咱们回云庭吧!”
唐梨去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哭声。
进了门,唐梨这才发现云七正在那里嗷嗷的哭,蒋开山、常欢和冬儿站在一旁安慰他。
“宗主,您回来了?”冬儿见状连忙迎了上去,“你们玩的开心吗?”
“挺好的。”唐梨无奈道,“云七还没缓过来呢?”
“还是失恋了呗!被水芙蓉给拒绝了。”常欢也有点无奈,“他说他在街上遇见水芙蓉,结果被她无情拒绝。”
“我家芙蓉那叫口是心非,其实她心里爱我爱到骨头里。”云七闻言,抬头边抹眼泪边说,“芙蓉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我。”
“我想是不是云家那边给她压力了。”蒋开山摸摸下巴。
听了这话,云七哭得更大声了,唐梨则皱起了眉头。
“你的婚事,云家的那些人管个什么劲儿?”唐梨疑惑,“你想娶谁就娶谁,他们管不着。”
云七拼命的点着头说:“就是说嘛,我迟早还是要娶我们家芙蓉回来的!”
“话别说的这么满,脱不了籍,她就没法从良,她也二十四五岁了,你能等她到几时?”蒋开山在一旁,瞧了瞧唐梨,又看着云七说,“你现在已经是云家家主,倘若你真的要大张旗鼓娶她为正妻,云家那帮老头也不是好对付的。”
云七的哭声慢慢停了,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了一眼唐梨。
“看我也没用,我没打算改变主意。我已经决定再也不见她了。”唐梨眯起眼睛看着大家。
在这里演这一出,该不会就是要她帮水芙蓉脱籍从良吧?”
云七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我听说她那里现在没人敢上门了,估计这花魁也当不了几天。”蒋开山说,“大家都知道水芙蓉是云七的心上人,以前没人在乎,但现在……哎,她以前的常客惧怕云家的势力,谁敢跟云七争?”
“她主动把我推了出去,又没有人敢上门。”云七哭诉道,“我的芙蓉啊,以后她怎么办啊?”
水芙蓉现在的处境很难说是好或者不好,也许她知道自己跟云七毫无希望,才会主动拒绝云七?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云七在一起?
谁知道她是怎样想的呢?也许云七不过是一厢情愿。唐梨扒拉了一下云七哭红的双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口气说:“想开点吧!”
大家一下子就都不说话了。
唐梨在云七身旁坐下,她也不知道是犯了哪根筋,突然问道:“云七,我问你,就算你将来真的跟水芙蓉成了婚,将来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呢?她真的喜欢你吗?你也不敢确定吧?”
“宗主,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云七抬头看了看唐梨,“您往常可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啊我是有点儿……怎么说呢?就是对男女成亲这个事儿,有了一点特殊的想法。”唐梨叹了口气,突然问一旁的冬儿,“冬儿,你比我大一岁,我问你呀,你觉得夫妻之间该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呢?”
冬儿被她问得一愣,神色很是迷茫,好一会儿才说:“宗主,我也是没成亲的姑娘家,你问我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是啊,我傻了问你们几个。”唐梨想了想,突然看向蒋开山和常欢问道,“说起来,你们两个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已婚人士,来来来,跟我们讲讲,成亲之后是什么感觉?”
这话把蒋开山和常欢都给问懵了。
“宗主,我们俩到现在还没睡一张床呢!”常欢说着,非常委屈的看向蒋开山,“自从他回来之后,他就把我的床占了!现在我睡在他对面儿的小榻上……”
“啊?这有点儿惨吧?”唐梨看向蒋开山说,“你也不能虐待他呀!”
“怕什么?夏天在那儿睡也凉快,等冬天我再想办法给他弄张新床。”蒋开山这样说着,转头一瞪眼,“让你跟宗主告状!”
“宗主,他刚才当您面儿威胁我!”常欢又在告状。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两个跟普通的夫妻呢——差别有点大。”唐梨低声说,“柳大哥和他的妻子冯夫人成婚之后也根本就没有一起生活过,像他们那样的夫妻也是有的。”
说着,唐梨又看向冬儿道:“在他心里,冬儿的母亲才是他的妻子吧……”
冬儿一怔,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不免有些怅然。
话说到这里,唐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了想说道:“那个北辰,也就是齐霜,他和那个丞非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