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有哪一次跟你说过——她要嫁给你吗?”
“这倒是没有。”
“那她有说过喜欢你、爱你吗?”
“那倒是也没有。”
“那你凭啥认为她就能嫁给你呀?”唐梨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知道,而且她从来没说过不喜欢我、不爱我呀!”云七很是认真的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对她一见倾心,她对我一见钟情。我对她非卿不娶,她非我不嫁。我们情深深雨蒙蒙,缠缠绵绵到天涯。”
“这都是什么年代的老梗还在说?”常欢在旁边吐槽道。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云七可怜巴巴的看着唐梨说,“宗主,你看我多可怜呢!您就成全我们吧!”
“可算了吧,你八字还没一撇儿呢!在这里哭什么哭啊?”唐梨揉了揉云七的头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先给我干活!最近这段时间云家那边怎么样?”
“好的很,最近所有事基本上都步入了正轨。”云七说着顿了顿,“不过我总觉得云家还有些秘密,可能跟……”
云七放慢了语速,唐梨眯起眼睛看着他问道:“跟什么有关?”
“跟水芙蓉有关。”云七这样说着,笑得十分谄媚。
“又来了又来了!”唐梨笑着打了一下云七,“说正事儿。”
“我说的就是正事儿。”云七难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大家,跪着爬到唐梨面前。
“这也没用啊,之前跟你说过了,脱籍从良这回事儿,我还要再想想。”唐梨直接拒绝。
“我不是说那个。”云七低着头说道,“我总觉得当初的案子不太对劲。”
“为什么这样说?”
“芙蓉她以前的名字叫做楚文琳,”云七说,“楚文琳的父亲楚世道确实是因为贪污修理河道的钱被抓的,在过堂审问的时候,楚世道在狱中自尽,只得由她替父亲写了供词。”
提起这些事,唐梨也不免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场水灾,她低头问道:“然后呢?”
“楚世道死的不正常。”
云七这样说着,小心的观察着唐梨的表情。
“他们家除了她,现在还有谁活着?”唐梨这样问起。
“没有了,他们家只有她了。她娘亲、她妹妹都死在流放路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唐梨低着头,微微的皱起眉。
妻女犹在,却在狱中自尽,连个证词也没留下,要让尚且年幼的女儿上堂写证词,接受审讯,或许还得受刑。就算再怎样懦弱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骨肉,也不至于怂成这样。
“楚世道是个怎样的人?”唐梨看着云七问,他会在狱中自尽吗?”
“就是说呀!”云七语气急切,“他再怎么着也是一城城主,楚家也算是一方豪族。他们家族人丁凋零,到他这一代只有这两个女儿。他疼爱女儿十分出名,大家都知道的!他们楚家姐妹之前是云密有名的贵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只可惜……”
想起现在的水芙蓉也就是楚文琳的处境,云七也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