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凑近她耳边,戏谑问:“你在吃醋?”
“没有。”顾栖悦嘴硬,别开脸。
宁辞笑着给她吃定心丸:“她有爱人,另一半也是女生,而且你肯定认识。”
顾栖悦的好奇心被勾起,忙转过身:“谁啊?”
宁辞拿过床头的手机,搜索后将屏幕递到顾栖悦眼前:“呐。”
顾栖悦看着屏幕上那位知名影后,震惊地反复确认手机和宁辞肯定的眼神:“啊?她?公司徐导给她拍的电影我还写了片尾曲呢!她居然喜欢女生?!”
这圈子真是小得惊人,这八卦真是猝不及防惊掉下巴。
宁辞挑眉,好笑反问:“所以,你觉得我有这个魅力从她手里抢人?”
顾栖悦摇了摇头:“我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太劲爆了,卖给狗仔能赚多少钱啊。。。。。。”
宁辞不放过她,继续追问:“所以,你知道我和她吃饭,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顾栖悦有些不好意思,耍赖道:“我自罚,替你捏一下自己。”说着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宁辞被她这模样逗笑,伸手将她揽得更紧,意有所指地说:“这个,可以有~”
顾栖悦顺势埋进宁辞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闭上眼紧紧抱住她:“宁辞,拥抱法则,还作数么?”
宁辞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如果是你,永远有效。”
“反弹!”顾栖悦仰着脸冲她笑。
看着她这张脸,宁辞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你又捏我脸!”顾栖悦抗议道。
宁辞看着她鼓起的脸颊,眼中漾着笑意:“这么多年了,我要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把我的顾栖悦重组。”
顾栖悦哼了一声,酒窝轻旋:“我天生丽质!才不会整容。”
宁辞发现自己越来越抵挡不住这样撒娇可爱的顾栖悦,心底的渴望再次被勾起。抱着她利落翻身,重新将人压在身下,没等顾栖悦反应,低头吻了上去。
情动渐浓,气息交缠间,宁辞去摸顾栖悦腕上的头绳,却发现空空如也。她起身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顾栖悦先是莫名,随即想起什么,双手撑起身子,仰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看它都断了,我就扔了。”她想起昨晚意乱情迷时,自己好像不小心抓着宁辞的头发,把那根头绳给扯断了。
原来是这样。
可这是顾栖悦给她扎的头绳,宁辞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没事。”躺了回去。
她想到了很多年前,在去小卢村的大巴上,顾栖悦关于头绳的那番言论。
一个头绳太普通了,普通到顾栖悦根本不会多想,她只是敏锐察觉到宁辞突然down下去的情绪,凑过去,一根手指戳了戳宁辞的手臂,小心问:“你不高兴了?”
宁辞只是在回忆里出了神,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顾栖悦跳下床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根新头绳跑回来递到她面前:“呐,赔给你就是了!真小气,你别叫宁辞了,你叫吝啬吧。”
宁辞看着掌心那根头绳,缓缓收拢手指,紧紧握住。
这一次,她不是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长发随风而动,她们面对面,呼吸相闻。
可此刻的心跳,却与当年在后座上,看着前方飞扬的马尾时,如出一辙的剧烈。
所有想要的东西,不过是欲望的载体。
想要那头绳,想要那标记,归根到底,是想要她。
被冠上“吝啬”之名的宁辞,用实际行动讨要“赔偿”。
她拽着顾栖悦的手腕压下,深吻封缄了所有言语,用一场更彻底的身心交融来确认彼此的存在。直到精疲力竭,所有的隔阂与不安都被汗水涤荡干净,两个人都已筋骨疏透。
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顾栖悦实在羞赧,明亮笑容绽放,像夜空转瞬即逝的烂漫烟花,她嚷嚷着:“诶呀,好累啊,好累啊,但我还是要洗个澡!”
边说边胡乱拽了宁辞的睡袍溜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