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来到她面前转了个圈,衣袂飘飘。
“怎么样我好看吗?配不配得上你做的衣服。”
“我做过很多衣服,唯有这件才配得上宁儿妹妹。”
“那我今天就穿着你做的衣服出去玩啦!你快和我说惠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嘉宁在岳淑华欣赏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挽住她的胳膊,亲昵地撒娇。
“不急,我再重新为郡主梳妆,换个发型才与衣服相配!”岳淑华轻轻拍了拍嘉宁的手背,领她到梳妆台前。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发髻?”
“什么都好,你看着来,只是我要带着这根金簪哦!”
嘉宁对于妆造很无所谓,只要漂亮就好,只是沈让的金簪不能不戴。
“没问题!”岳淑华拿起桌上的桃木梳轻轻为嘉宁梳头,桂花油的味道十分好闻。
嘉宁任由她摆布,有些无聊就哼起歌来。
“没想到宁儿妹妹还会哼唱我们南方的童谣?”
“什么?”嘉宁有些吃惊!
“莹莹星光落下,风吹散了云朵,飘到远方的山坡,月亮静悄悄,而我在你身边守候。”
岳淑华哼唱起来,这首歌节奏缓慢语调温馨,是惠州寻常百姓家人人都会哼唱的哄孩童睡觉的儿歌。
嘉宁的眸子暗淡下去,面上难掩的失落:“在我小的时候,我娘亲会唱这首歌哄我睡觉,我以为那是只有我娘才会的,没想到……”
嘉宁并不会去嫉妒什么,只是她又想起自己的娘亲,她童年的欢乐时光是那样短暂,所有的回忆都渐渐模糊,只留下这首儿歌的曲调。
“你能教我唱吗?”
“当然可以啦!”岳淑华察觉到嘉宁刚才的失落,话语间多了些温柔,轻轻哼唱起歌谣。
发髻已梳好,最后将金簪插入,岳淑华将铜镜拿到嘉宁面前,镜中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瞧瞧可还满意?这簪子可真好看,宫里的东西就是精美!”
“倒不是宫里的东西!”嘉宁急着辩解,话脱口而出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这个金簪其实是旁人赠与我的!”
嘉宁说着说着低下头去,面上已经多了几分羞红。
岳淑华心中已是明白一二,这金簪怕是郡主心上人所赠,便打趣她道:“这金簪除了束发还有旁的妙用,只是提起来就省了胭脂钱,瞧宁儿妹妹这张脸红扑扑的,就是用我的胭脂也花不到这种地步。送礼的人可真是送到宁儿妹妹心坎里了。”
“啊呀!”嘉宁臊得慌,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捂住脸,“你莫要打趣我!”
“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这样好的福气!”
“我只和你说,他是沈大人的公子沈让。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他就救了我。他骑马射箭的样子真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他还勤奋好学,在尚书房里名列前茅。沈公子人品还很好……”
“好啦好啦,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啦!只是宁儿妹妹身份特殊,婚事可不能自己做主。”
嘉宁越说越激动,夸起沈让滔滔不绝,列举沈让的优点宛如天上的繁星一样多,岳淑华不得不提醒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