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徐管事受宠若惊。
“不行!”宣卿无语,“想什么呢,你跟着去了这学堂怎么办,雇别人来?岂不是坑本公主的钱?”
徐管事有点失落。
她思索片刻,又说:“不过。。。你可以想办法带个徒弟出来,若是北边学堂建成后,你有了继承衣钵的人,你也可以跟我请辞,我给你多多的钱,让人送你回建都去。”
“下官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说得震耳欲聋,工地其他人都看傻子一样看他。宣卿摸摸胳膊,直觉丢人。
工地巡视完毕,宣卿才解了马绳,走出工棚大门,老远就看到一人一马站在不远处。
似曾相识的场景,这人不会又生气了吧。。。
宣卿大脑飞速运作,没关系,她可以先发制人。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仪表堂堂?”宣卿小跑过去,背手歪头看,“原来是我们的世子殿下!”
敖敦忍俊不禁地接过马绳,两人并排走在街上。
“现在倒改口了,以前不还嫌我黑么。”敖敦说。
“怎么还记着那件事呢!”宣卿说,“是有点黑呀。”
她拉起敖敦的手,放在一起比了比色差,“看嘛,但是又没说你长得不好看。世子殿下可真小气!”
她又开始在袖袋里掏来掏去掏来掏去掏来。。。可是袖袋里的东西可真多啊,她走在街上就忍不住要花钱,只能翻江倒海一般地找糖。
“喜欢长得白的?”敖敦继续逗她,“差点忘了,这次回建都,你不就能见到你那个小侍卫了,他可比我白得多了。”
“你那天果然看见我和青驹出宫了吧。。。”宣卿叹了口气,“我和青驹才不是那种关系呢,我们更像是亲人。我只喜欢你,只喜欢龙格敖敦好不好?你想听就直接点嘛,我又不是不会说!”
“那不够。”敖敦说,“你晚上证明给我看。”
“我算是真正知道图穷匕见是什么意思了。。。”
自从围猎那次过后,敖敦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好在那次他挨骂挨打了,经过深刻反省和读书学习后,他变得细心又适度。再加上她体力很差跟不上,每次都会让她缓上几天,就是下次的过程会被拉长到有点磨人。
但缺点是他变得敏感又恶劣,宣卿也不知道自己意识模糊时说的什么话会激到他,只好想停想快想慢都喊他名字,虽然偶尔会被误会。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她真情流露也是喜欢敖敦的样子吧,怎么想都是他故意。
她甩甩脑袋,换个话题算了!
宣卿剥颗糖,踮起脚喂给他,“你今天怎么正好又来学堂找我了?”
敖敦含着糖满脸无奈:“从药庭苦苦找过来的,毕竟你一个人满城跑,都没人知道。”
“我才不信呢!”宣卿双手拉住他,“你偷偷安排眼线盯着我是不是?我都没有秘密了!”
“那怎么办?”
敖敦突然低头靠近,在她眨眼呆住的瞬间,伸手把她搂近,一匹马贴着她身后疾驰而过。
敖敦冷冷地盯着那个骑马远去的人影,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只要一想到你那天在药庭遇刺的样子就害怕。”敖敦收回视线看她,又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如果可以,我自己都想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你。”
“那我们别当世子和公主了。”宣卿破天荒地说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真的?”敖敦问。
“假的!”
敖敦愣了一会儿,才追上她,“父亲要见你。”
她走在前面,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想出的玩笑话。
但其实玩笑话也不一定真是玩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