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念白决定暂时不多管闲事,去楼里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藏匿逐根草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已经炼制好的逐根丹。
反正都是需要将这东西吃进嘴里的,沈念白想着吃丹药总比吃草好一点,最好玉寒声将所有的逐根草都练成丹药,也免得她多费周折拿着草难以下咽。
她将视线从慕青衍身上离开,反正她也不担心这武力值超强的原书男主会遭遇什么意外,照他这阴沉的架势,连小二送酒都颤抖着双手,也没有人想要靠近。
于是沈念白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绕过一楼的长廊,躲过好几个想迎上来和自己喝酒的漂亮男子,走到了这一楼较为隐蔽的柜台处。
这处柜台想来是负责一楼来客的各种情况的,比如记录上餐酒水,还有解决突发状况等等。
那些漂亮男子都是从二楼下来的,沈念白暗自想着,这二楼可能才是烟花之所。
玉寒声没了,这楼却还能运行,想来是有人接了他的班,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这厮的老巢在哪里,她将曾经慕青衍给自己的仅剩的那颗珍珠拿出来,递给柜台负责的那位年长者。
那管酒水的长者瞧见珍珠,抬手将其拿了过来,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想喝点什么?我们眷烟楼的云烟醉可是一绝,姑娘瞧着第一次来啊,可以喝着酒再去二楼抛花台看看,说不定能遇到钟意的男子呢。”
沈念白轻咳一声:“那个我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来找……男子的。”
“哦?那姑娘这钱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沈念白朝着柜台靠近一步,而后低声问道:“不知先生可知这眷烟楼里办过一场婚宴。”
老者白眉轻轻皱起。
“办是办过,但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还没办成,姑娘看起来面生,又是怎么知晓的?”
沈念白心下这才明晰,原来那场婚宴是在两年前发生的,那算下来,慕青莲岂不是被玉寒声这大魔头关了整整两年时间,真不是人。
她压下心中的略微怒气,迂回和那老者说道:“听说的哈,只是不知,我能否见见咱们眷烟楼的楼主啊,我有笔生意想和他谈谈。”
老者嘴角绷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沉默了半晌,握着沈念白给他的那颗快及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纠结起来。
“其实……我们楼主早就换人了,不知姑娘是要找之前的楼主还是现在的楼主?”
沈念白扯了扯唇角,谁知她刚想直接开门见山,去问这老者知不知道楼内有没有什么炼丹药的地方,有一道清亮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谁要找本楼主啊?”
沈念白回头,只见身后走来一位紫衣男子,他手持折扇,长发半揽,身材颀长,对着自己妩媚一笑,那模样分明就是方才在二楼露台向自己抛花的男子。
“楼主。”老者朝那紫衣男子一礼。
沈念白眉尾微挑,神色带着几分讶然,她抬眸看着男子朝自己走来,而后对着她有些傻楞的脸吹了一口气。
沈念白被这口气吓得抖了抖肩膀,赶忙退后一步,离那人远远的。
“都已经接了本楼主的花,怎么还怕我啊?”
沈念白真是没想到,玉寒声这厮下台后,会被眼前的男子当上了楼主。
紫衣男子微微抬手,那老者便得了眼色,他将手中的珍珠放回了桌上,就离开了那处柜台。
眼前的男子长相很是娇美,比起曾经见过的头牌朱颜来说,他的妩媚中多了几分少年意气,更偏向中性,男子将折扇合起,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相碰在沈念白面前打了个十分响亮的响指,沈念白被这声搞得立马回神。
男子轻笑一声:“姑娘站在我面前,竟然还想着别人?”
沈念白眨眨眼,她方才看到那老者将珍珠放下,于是她走过去将珍珠收起来,对着那紫衣男子一礼。
“原来您就是眷烟楼现任楼主,幸会。”
男子将手中折扇轻拍手心,他带着笑意道:“唤我秦枯就好,楼主楼主的喊太生分了。”
沈念白:“秦楼主,我找您是有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沈念白抿抿唇,将手中的珍珠递给了秦枯,秦枯笑着却也没有拒绝,打趣道:“姑娘这是,要将我买下吗?”
沈念白沉了沉眸子,觉得这人好不正经,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问他对不对了。
不过木已成舟,沈念白便问:“不知秦楼主可知这眷烟楼中是否有炼丹之所,与上任楼主玉寒声有关。”
秦枯把玩着手中的珍珠,低眸笑了笑。
“当然有啊,就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