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的围猎,我想玩点更有意思的。”
沈念白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绑在身后,全身都动不了了,那男子如今就侧倚在她身后的一处木椅上。
而她的面前居然有一面水镜,水镜分为两个画面,那画面中的两人,正是谢寻钰和慕青衍。
“三个修士进入围猎,难不成真想要万两黄金啊?你自己信吗?”
男子的声音微微勾起,带着几分轻嘲意味。
沈念白蹙眉,她回眸看向身后的男子,满脸的怒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慕青莲呢,她在哪里?还有那些曾经参加围猎失踪了的人又在哪里?”
男子忽然大笑起来:“自顾不暇了还想着别人,蝼蚁果然是蝼蚁,不过在我眼里,你们的命不值一提,唯一有用的呢,就是能给我提供一些挣扎的乐趣。”
“神经病啊你!”沈念白骂道:“是不是魔气把你脑子给蚕食了,精神不正常了?天天搞什么人体拼接——唔唔——”
沈念白骂着骂着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情绪别激动啊,让我们看看他们两个谁更爱你?”
沈念白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
她咬着牙重新回头,只见眼前水镜的画面发生了变化,两幅水镜中竟然都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水镜内。
小舟陷入灵旋后,谢寻钰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处地方,而他所在之处居然是冥渊海龙宫。
心中带着猜测,虽然熟悉的场景,却空无一人。
他找寻着出路,顺道回到了幼时所住的宫殿,一切陈设都同往日一般,连石桌之上摆放的小鱼挂件这种精细之处都一模一样。
虽然故地重游,但他此刻心中所想的都只有一个人。
如若每个人都被分开了,那沈念白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想到慕青衍所说的围猎之事,于是开始到处寻找离开的出口,只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围猎者。
关于出口的线索一点儿都没有,正在心中有些急迫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殿横冲直撞进来,全身都是血,受伤严重至极。
谢寻钰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心口涌上丝丝痛意,赶忙上前接住了差点倒在地上的姑娘。
“阿念?伤到哪儿了?”
谢寻钰眼神中满是担心,他揽过姑娘的腰,将她扶到椅子上,双手离开她身体时沾满了血。
姑娘沉沉呼吸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谢寻钰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只见白皙的皮肤早就被鲜血染红,一道近两寸长的刀伤横在小腹之上,血液汩汩流出。
“我遇到了围猎者,没打过。”
谢寻钰看到这么重的伤在她身上,早就乱了呼吸,两指微并蕴出灵力止住她腰间伤口的血,再用清洁术将皮肤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将人抱去了榻上。
姑娘疼得满头是汗,谢寻钰便沾湿巾帕帮她一点点擦掉,坐在榻边一直守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姑娘终于恢复了神志,轻轻睁开双眼,她主动地拉过谢寻钰的手,将脸贴在了少年修长微冷的手上。
水镜外。
沈念白瞧见那个不是自己的人被谢寻钰如此温柔细致的对待,如此亲近的接触照顾,心中忽然很不是滋味。
“你猜,他会不会认出那人不是你呢?”男子在身后说着。
沈念白冷声嗤道:“自然可以。”
她心中暗想:真的可以吗?
而另一边,慕青衍则来到了一处昏暗的地方,那里是他幼时最想去的地方,冥渊海的最深处,关押着罪囚,生活着像他母亲那样卑微的人们。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处地方。
“慕师兄。”
慕青衍回头,只见一身绿衣的姑娘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朝着他微微笑了笑。
姑娘朝他走来问道:“师兄可有见过谢师弟?难道这围猎会将我们分开吗?”
慕青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