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钰嘴角微动,虽然眼神带着几分落寞,却还是对着沈念白温声道:“那你坐近一些。”
沈念白朝他笑着,挪了挪屁股,靠近他几分。
谢寻钰将茶杯递到她嘴边,沈念白啊一声便咕嘟咕嘟将茶杯中的水全喝了下去。
离开茶杯,少女的唇瓣更添几分水色,她迷迷糊糊笑了笑,却在不小心间蹭到了谢寻钰握着茶杯的手指。
温热留存,带着湿意,谢寻钰微皱眉头,呼吸一抖,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稳,便赶忙将手收了回来。
谢寻钰喉结微动,从榻上站起身来背对着沈念白,视线却不自觉落在自己带着水色的手指上。
暗色的眼帘轻轻掀起,少年微蜷手指,将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然而他刚转身,却看见沈念白早已褪去了锦袜,脱掉了外衣,正盘着双腿坐在榻上眼巴巴瞧着他。
看见他转身,沈念白眉眼弯弯笑了笑,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师弟你过来,我教你玩个游戏呀。”
谢寻钰不懂,为什么沈念白醉了酒还能这么有精力,不是说醉酒的人都容易睡觉,他只记得幼时母亲喝醉酒后便是被父亲揽入怀中讲着故事入睡的。
但是沈念白好像不一样。
怕她出什么事,谢寻钰沉眸片刻,便重新走到了榻边坐下。
“想教我玩什么?”
沈念白抿了抿唇瓣,而后偷偷笑了笑。
“我猜你肯定不知道石头剪刀布是什么吧~”
谢寻钰眉角微动,轻轻摇了摇头。
沈念白忽然笑了一声,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而后抬起手碰了碰谢寻钰的下巴,她眨着眼,红着脸蛋,眉眼弯弯的。
“那我教你啊。”
可是刚说完,沈念白便长呼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脑袋一晕,酒意上头,脸越来越烫,于是蹙着眉头,闭了闭眼睛,这才将自己的神志往回拉了几分。
谢寻钰瞧着她神色不太对劲,便抬手碰了碰沈念白的额头,却被她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烫?”
沈念白感受着额头上的凉意,嘴角舒服的朝上弯了弯,而后握住了谢寻钰还未离开的手。
她将谢寻钰的手贴在脸颊上,眯着眼睛轻轻喘了口气,这才将他的手重新压下。
“石头就是拳头,就是你握拳的样子,剪刀就是这样。”说着沈念白将谢寻钰的食指和中指伸开。“而布就是手掌摊开这样。”
谢寻钰感受着姑娘微烫的温度时而靠近,时而远离,虽然他知晓她醉了,但他却不想离开,更想永远都这样沉溺在此刻。
沈念白道:“石头可以赢过剪刀,剪刀可以赢过布,而布可以赢过石头,我说的清楚吗?”
说完,沈念白抬眸去看谢寻钰的眼神,少年看着他,眼神软软的。
沈念白压眉:“回答我呀。”
“清楚。”
沈念白:“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玩游戏,谁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谢寻钰眼神微动。
沈念白:“不许拒绝。”
谢寻钰:“好。”
“好,开始,石头剪刀布。”
沈念白出了石头,而谢寻钰瞧着她伸出手,出了布,她瘪了瘪唇:“我输了,你说吧,要怎么惩罚我。”
少女的眼神清澈又明亮,精致小巧的容颜带着丝丝绯色,惹得人心尖痒痒的。
谢寻钰收了出布的手掌,他修长的手指蜷缩着,眉心轻动,视线落在沈念白手腕上那颗红痣上。
就一次,就今天一次。
他微微抬眸,看了看期待自己话语的姑娘,而后抬手抚上沈念白的侧脸,指尖蹭到她微软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