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钰吻着她的脖颈,呼吸轻柔又灼热:“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沈念白眉头轻轻压了压,她抬手抚在了谢寻钰的长发上,就像是曾经在安南城客栈内的小屋中那样,安抚着他。
她咬了咬牙柔声:“阿钰,很晚了。”
“今夜我抱着你睡,明日我们出门转转。”
……
第二日晨起,沈念白睁开眼,身旁的榻上已经没了人影,她抬手摸了个空。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屋内的熏香是谢寻钰寻来的,此刻白烟袅袅,整个屋子都因这道横烟古朴了几分。
沈念白没有瞧见谢寻钰,便穿好衣物,拿起灵囊绕到榻后。
她坐在铜镜前瞧着镜中的人,容颜依旧,只是眉心多了道银蓝色的印记,如同一片羽毛似的,她看着自己,觉得她好像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久很久。
沈念白微微垂眸,将灵囊打开,而后取出了两瓶逐根丹,她自己吃了一颗,又多拿了几颗放在手心中。
她不能保证在有人寻到他们之前,她能彻底帮谢寻钰解了这身上的噬魂咒,便多备了一个瓶子。
指尖轻点心口,一股银蓝色的灵力蕴出,沈念白呼吸一颤。
只见随着她发颤的呼吸,一滴鲜红色的血液裹着灵力从心口处抽出,她微皱眉头,将这滴心头血融到手心中的逐根丹上,血液融进丹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她轻呼一口气,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然而就在她准备备好今日最后一颗逐根丹时,放在一旁的凌天宗玉牌闪了起来。
那块玉牌她已经很久不用了,此刻闪着灵光,沈念白感觉有些不太妙。
将注入心头血的丹药放入另一个黑色的瓶子,单独拿了一颗后,她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而这时,屋子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沈念白回眸看见谢寻钰裹着风雪从屋外进来。
已近冬日,今日竟然下起了大雪,这西北之地本就苦寒,屋门一开,一阵冷风就往屋内吹,沈念白缩着肩打了个寒颤,谢寻钰瞧见她的模样赶忙用指尖运出灵力,将整个屋子都罩了起来。
沈念白站起身,谢寻钰也朝她走了过来。
“你这么早去哪里了?”
沈念白抬手替他拍了拍衣袍上的雪花,雪花沾到手指时便化在她指尖,谢寻钰拿过帕子替她将手擦了擦。
“山中有白虎,我去布了一道灵阵,怕它寻着光过来。”
沈念白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口:“辛苦了。”
她将手中的丹药递到他唇边。
“今日的丹药,再坚持坚持噬魂咒便可以彻底解了。”
谢寻钰微微张口,将她递过来的丹药含入口中,沈念白瞧他将药咽了下去,便朝着他笑了笑。
“本来说今日和你出去走走,谁知下这么大的雪,便只能往后推一推了。”
沈念白转身朝榻边走去,谁知方才闪过灵光的玉牌又闪了起来,她轻呼一口气,越过床榻走到铜镜边将玉牌拿了起来。
只见玉牌之上竟然是凌天宗发布的追缉令。
谢寻钰跟着她走过来,沉声道:“我的玉牌上也有,追缉的人是凌天宗弟子。”
沈念白低眸瞅了一眼那条追缉令:“你早看过了?”
谢寻钰点了点头。
沈念白无奈,便也点开了那条灵息。
【凌天宗弟子苏祁宸勾结魔女,在天官大选之际,重伤宗主,偷走宗门密卷,遂布下追缉令,凡凌天宗弟子必捕之。】
沈念白本不想管,但是在这追缉令点开后,她看到有人在昨日给自己发了灵音。
是……钟愿。
沈念白心口一沉,她和谢寻钰逃亡这么久,要是钟愿想找自己早就找了,为什么在昨日这个节点找自己,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她发给自己的灵音。
字迹通过灵力浮在她面前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