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些……”
可是谢寻钰如今在引蛊的关键期,自然控制不了自己龙尾的力度。
少年脖颈上的纹路愈发浓重,那纹路遒劲,像是在他身体内长出了无数暗黑色的枝丫一般,谢寻钰紧紧凝着眉,两只手紧攥着衣袍。
他修长的手指变得煞白,指尖深陷入衣袍中,骨节凸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愈发清晰。
沈念白咬了咬牙暂时忍着龙尾的动作。
噬魂咒伴随谢寻钰多年之久,一朝引出蛊虫定然痛苦万分,她将人揽入怀中,而后指尖凝绕着灵力,将融入谢寻钰心口的那滴心头血一点点从他体内抽离。
像是感受到血滴被什么东西含住,沈念白身子紧绷着,而后指尖灵流凝聚更甚,在几息之间,便将血液连带着那个异物从谢寻钰的心口抽了出来。
一只黑色的蛊虫通体血红浮在空中,像是饮饱了被寄生之人的鲜血,此刻还徜徉在享受的海洋中。
沈念白眉头一压,灵力催动间带着怒意,那红色的血虫就被她用灵力给彻底碾碎了。
怀中的人长轻喘了一口气,侧脸贴在她胸口,缠绵而悠长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兽,沈念白垂眸去看,发现少年脖颈上的黑纹在蛊虫被吸出时渐渐消了下去。
而这时沈念白才发现,谢寻钰现在真的很不对劲,因为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强撑的虚弱之中。
龙尾显出,是他故意为之,还是说像是安南城那次雷劫过后,他压不住自己的龙尾,迫不得已才这样。
他受伤了?
沈念白想去解开她左手上被缠的紧紧的发带,谁知这发带不仅系的是死结,还被谢寻钰加了一层灵咒,像是怕她真跑了似的,她解了半天愣是没有解开。
“不要解,求你……”
少年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
沈念白无奈,右手轻轻抚开他鬓边的发丝,手指研磨着少年微软的耳垂,像是爱抚一般,一点点将那耳垂磨热。
“噬魂咒解了,阿钰以后再也不用被它控制了。”
她的声音带着甜软,手一点点抚着谢寻钰的后脑。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沈念白轻声道。
谢寻钰靠着少女身前的微软,贪恋一般朝着她更贴近了几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迷雾云海之中。
他贪恋,他痴迷,他甘愿沦陷,想永远都溺在其中不愿醒来。
于是他未被发带绑住的左手紧紧搂着沈念白的腰身。
仿佛在抓云,在捕风。
“阿念……”
沈念白嗯了一声。
然而刚回答完,沈念白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随着腿上谢寻钰的龙尾愈缠愈紧,少年微软的尾尖不自觉探入了衣裙之下。
沈念白感受到他的动作,手一下紧紧抓住了衣袍。
而与此同时,一阵燥热与酥麻从她脊骨冒出,带着入侵的缠绵之感,让沈念白浑身都颤栗起来。
而且这种颤栗虚无之感带着几分熟悉,沈念白眼眸微转,她思索片刻便已然想起这是什么感觉。
与天道大战之前,在西北的一处深山中,她和谢寻钰两人中了楚汐的合欢蛊。
按楚汐所说中了这合欢蛊经常发作,两月时间会自己消散,她又想到苏祁宸说自己曾日日服侍楚汐,一下脊骨麻意更甚,现下想来这合欢发作的频率定然不会少。
然而自从大战后沈念白昏迷已经半月,她刚醒不久这种感觉便突然出现,而且这次的感觉比在上次灵舟之上的酥麻汹涌几倍不止,那谢寻钰这半月是怎么过来的?
她心口猛然起伏几下,谁知这时怀中的少年忽而抬起了双眸。
少年眼尾带着晕红,黑眸雾蒙蒙瞧着她,而那抹眼尾的红更是他容颜之上为数不多的亮色,像是朱砂落雪,热的人心尖痒痒的。
“谢寻钰,你身体之所以这么凉,是不是在压制合欢蛊?”
沈念白轻抚着他的脸,唇瓣已然控制不住亲吻上少年的侧脸。
身下尾尖探得更深了些。
沈念白喉头一哽,手指已然按在了谢寻钰的唇瓣之上,微软温热的唇瓣被手指压下,谢寻钰微微张口,伸出舌尖碰到了沈念白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让沈念白身子一僵,她没想到谢寻钰会舔她手指,一下身子紧绷成一条线。